一个誓言

莱曼穿过混不堪的街，回到教堂附近。教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周围的建筑也好不到哪儿去。人们在街上狂奔走，哭号不止。

执政官已死，但岛上的行政系统并没有痪，城区的镇上有警卫队。他们当正在疏散人群，营救伤者。

莱曼看了看沙漏吊坠。里面的沙已经一粒都不剩了。没有一次循环了。如果还有沙，那他可以在个循环中直接找到神父，阻止一切灾难。但是……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本应该还在教堂里，于是他找了条裂钻去，脱掉影戏法，接着发夸张的求救声。

很快，就有人掘开了压在他上的泥土和碎石，把他从废墟拽了来。

“你居然还活着！拂晓之神庇佑！”艾瑟讶异地打量着莱曼，发现银发青年除了一些伤外竟然没什么大伤。

“发生什么事了，大人？地震吗？海啸吗？”莱曼佯装惊恐。

“岛上有一些……异端分。”艾瑟说这个词的时候可谓咬牙切齿，“你别担心，战斗已经结束了。跟着我，别跑！”

莱曼连忙像个小尾一样粘在艾瑟后。他看着审判官指挥警卫队维持秩序，非常好奇，艾瑟对于岛上发生的一切是什么看法？

艾瑟现在的心非常复杂。他尊敬的凯蒙神父是个异端，岛上还有怪潜伏，在审判官的底发生这事，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那名矮人工匠和幽影超凡者。他们到底是神秘组织的，还是风暴舰队的成员？抑或两者其实是一码事？

更让艾瑟到无言以对的，是他居然被矮人工匠救了。他们明明可以不他的。神秘组织对圣国难是友非敌？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回必须将这件事向首席审判官汇报。现在……还是专心救援吧。

这一夜过得格外漫。当太从海平线上升起，洒苍白的光辉时，所有人都齐齐松了气。一些信徒甚至直接跪激拂晓之神的恩典。他们哪里知这些灾难有一半都是一位拂晓之神的神父造成的。

可人们还没开心多久，海平线上就升起了一黑帆。一艘漆黑的船向尼诺维尔驶来。

风暴舰队！

在东海域，风暴舰队就是海怪、天灾和恐怖的代名词。虽然从未听说过他们洗劫海港，但岛上居民还是陷了恐慌。先是怪，又是风暴舰队，尼诺维尔这是要完啊！

然而，风暴舰队并没有登陆。那艘黑船只是在距离岛屿不到一海里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就调转方向，朝大海驶去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解除了。

也许，风暴舰队只是在附近巡航？有人这么说。

没人知真相。只有岛上的海鸟叽叽喳喳，诉说着它们在黑船附近所见的一切。

当风暴舰队现时，一只海鸥飞向黑船，往甲板上扔一只小草人。小草人猛地起来，丢一木偶。木偶又摇一变，成了一个披残破黑斗篷的男人。

一名黑甲战士走向船。狰狞盔的蓝睛惊奇地打量着披黑斗篷的男人，散发狂的光彩。

“您莫非就是影先生？”黑甲战士问。

莱曼了。

黑甲战士的睛里迸发狂的光彩：“果然原初先知的预言一模一样！没想到最先遇到您的是我，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其实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莱曼心想。但他没有说来，只是问：“你们是来岛上寻找通缉犯的？”

“没错，您果然什么都知！”

“通缉犯已经死了。他是奉大海盗菲德列科的命令去盗窃的。至于大海盗本人……”

莱曼从神之匣里取凯蒙神父的遗。看到一尸凭空现，黑甲战士先是警觉地握住剑柄，接着缓缓松开手。

“是您杀了他？”

莱曼叹了气：“说来话。”

他将神父召唤醒时梦魇、执政官豢养鸟语怪，两者又打得不可开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虽然看不到黑甲战士的表，但莱曼觉得他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如此，既然罪魁祸首已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登岛了。”

莱曼有些奇怪：“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骗你呢？”

狰狞的盔响起一声轻笑：“原初先知有言，影先生值得百分之百的信任。”

“你说的原初先知究竟是谁？”

“他是风暴舰队的建立者。他虽然已经过世，但您总有一天会知他的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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