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

风婆婆望了一塔，对莱曼说：“您大概已经猜到了。这座岛曾经的主人，远古的神明，虽然陨落，但为自己的复苏留了后手。”

“就是……小鸟儿？”莱曼问。

“她是神的鸟，只要她在岛上慢慢地大，终有一天能取回曾经的力量。但是这个计划却被比瓦尔执政官破坏了。他企图窃取神的权柄，坐拥不老泉的全力量。他创造的那个‘伪神’力量大，会源源不断夺取本该属于小鸟儿的神力。除非他变得无比虚弱，否则小鸟儿是无法取回这份力量的。

“更可怕的是，那位神父，曾经的大海盗，还想要毁灭整个岛屿。他们的居所都有神力的庇护，我们无法接近，因此只能求助于外界。”

真是讽刺。执政官和神父一个渎神，一个异端，却因为他们是圣职者，就能自动得到神的庇佑。拂晓之神的这个庇佑是不是太人机了一？

莱曼皱起眉：“那你们直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老妇人语带歉疚：“我是神的仆人，我的话语是带有力量的，如果说得太明白，会引来某些存在的注视，甚至破坏命运的路。”

“命运的路……”莱曼低声重复。他总觉得自己来到尼诺维尔是受到了某无形力量的引导。是沙漏吊坠吗？还是岛上等待复苏的那位神明？

风婆婆张开双手，几枚闪耀着钻石光彩的羽从她掌心飞，落到每个人手中。

“这是神的羽，是一件奇，可以使你们获得飞行能力，也可以召唤风。我们的教会衰落太久，拿不什么好东西，让各位笑话了。”

有报酬可拿，每个人都很兴。哪怕是本来就拥有飞行能力的托芙也开开心心地收了。她虽然用不上，但可以给黄金城的其他人。

老妇人掌心又凭空现一枚小瓶，里装着无透明的。它飞到莱曼手中。

“这是一瓶不老泉——真正的不老泉，没有遭受过污染和诅咒的神的血。也许在某些时候，它会对您有些用。”

莱曼收了小瓶。真正的不老泉不仅不会让人变异、无法离开岛屿，还能治愈伤，重生断肢，据说还能让人生不老。是真是假莱曼不清楚，但仅仅是治愈伤这一就很有用了。

“所以，岛上的事都结束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托芙问。她在黄金城还有许多事务，希望尽早回去。

莱曼望向山。整个岛屿因为醒时梦魇和鸟羽怪，已经陷了混。执政官死亡，也不知谁能来维持秩序。明天早晨，风暴舰队将会抵达，届时又将引起轩然大波……

“谢诸位，大家可以回去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我会请小奇通知大家的。”

每个人都依次向彼此告别。莱曼将启之刃递给赛勒恩。

赛勒恩解开衣襟，剖开自己的腹，打开时空之门。这血腥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

托芙、西尔维拉和多雷安依次穿过时空之门。将他们送回去之后，赛勒恩又要为自己开门。

“请等一。”风婆婆打断他的行动，“年轻人，你是人鱼族对吧？”

赛勒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汗洗掉了化妆品，了他脸上的鳞片。

他。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你说。”风婆婆看向莱曼，“可以给我们一私人空间吗？”

赛勒恩用神征求莱曼的意见。莱曼看了看风婆婆，她应该不至于加害赛勒恩，双方无冤无仇的。就算真动起手来，赛勒恩未必会输给她。

“我去城区看看。”莱曼对赛勒恩说，“你们谈完之后，可以让小奇把启之刃还给我。”

说完他便影之中，向城区飞掠而去。虽然很想知两个人在密谈什么，但他尊重风婆婆和赛勒恩。他相信，如果真是非常重要的事，赛勒恩肯定会转告自己的。

山坡上只剩了人鱼少年和老妇人。风婆婆示意赛勒恩走近一些，然后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少年的脸。

赛勒恩有些不自在起来：“我的脸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风婆婆苍老的脸上漾起一个沧桑的笑容：“没有。我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人鱼族了。”

赛勒恩端详着老妇人的脸孔。她肤晒得黝黑，布满皱纹，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老太太。但是她有一双湛蓝的睛，让赛勒恩联想起天空和大海。

赛勒恩忽然有所明悟，激动地问：“难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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