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慎重！”

罗律冷笑：“若何二爷真能替我成此事，要我依你又有何难？但若不成，你得再倍赔我本钱！”

“成！”何桓心中一喜，遂笑，“只要哥儿肯钱，这事迟早替你成。那时，哥儿只需听城中街巷风声，便知此事成与不成。”

买卖谈妥，双方又闲谈了片刻，罗律便先行离开了。

魏显昭的船于寒冬腊月里方才抵达钱塘，船上满载着当地的土仪特产，试的土豆也装了一筐筐。

杭州将将过一场大雪，城中积雪未消，路街巷尚来不及清理，大小路皆是污雪泥浆，搬挪拉运货十分不便。

众人将船上米粮搬至涌金门外的废园里，天已暗，魏显昭也便不城拜访府中官老爷，只遣人送了信，信中备说了试番粮的成效。

在船上走走停停了一两月，众人皆已疲乏，只想早些回家歇一觉。家在钱塘、仁和的，魏显昭赏了钱，让他们自行回家与家人团聚；家在临安的，他便另换乘了一艘小船，带上装载着土仪的船只，由钱塘江转运河，摇摇晃晃往苕溪去。

途中，一众人又了许多，待船在临安的桥渡靠岸时，除了常随魏显昭边的明灯，一船人便只剩城中几铺里的五六个伙计了。

此时已是半夜，城门早已关闭，魏显昭只得与众人在船上将就了半夜。

次日，城楼钟鼓方响、城门将开，魏显昭便遣明灯先回家去报个信。

早间，街上灯火稀微，偶有趁早城的商贩从旁经过，早摊也零零星星地摆了几家。

明灯是空腹的城，了丛桂坊时，见街边有一卖豆的熟人摊，便过去与那年轻的老板娘打了声招呼。

他走了大半年，日日不是在田间劳作，便是在海上风日晒，整张脸被晒得黝黑发亮，肤不如从前那样白净细；又因在船上漂泊了这些时日，形容狼狈又憔悴，声音如石在沙堆里磨来的一样，与从前大不同。

那老板娘未能认他，用招呼平常客人的笑脸语气询问他：“客人请坐，要小碗儿，还是大碗儿？”

明灯因要赶路，也没留意她的态度不如往日的殷勤，只：“我不坐，也不要大碗小碗，是要在路上喝的，给我用你家的大杯1满满装上一杯，我回还你。”

那老板娘这时方才仔细打量着他，细看了半晌，方才认了他。

“你小一走就大半年，几时回来的？”老板娘一面料，一面同他说话。

明灯：“我昨夜回来的，因太晚了，就在船上捱了半夜，这会将将城呢！姊姊快些儿，我还得赶回去报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