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小宋留来接着问，转了审讯室的门。

唐双语见状也从监控室来，摘掉耳机跟了上来：“怎么了？”

“没有证据，只能扣留林尚24小时，24小时一过，我们只能放人，”陆镌淡声，“他一直在跟我们打太极，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有一些思路……让林凫山来会议室，先沟通一。”

唐双语了然，转去叫人。

陆镌顿住步，停在审讯室外，隔着看着不远，隔着一层玻璃坐在另一间审讯室里的林尚。

审问他的警察都已经离开，他坐在原地，垂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突然他又抬起，往四周环顾了一圈，目光恰好和陆镌错开来。

陆镌看了两秒，又收回了视线。

他有预，很快就要结束了。

“你怀疑他们……否整过容？”林凫山愣在原地，“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陆镌冷冷，“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一些一直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宋景以前是整容医生，后来突然到了嘉尔医疗中心，这又恰好是林家的产业。”

“他后来帮人过一场手术，带着他的学生罗芳一起，后来被自杀。”

“李仁亮造假死亡证明，辞职后立刻收到了嘉尔的邀约，只能说明林家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林少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很可能是他自己一手策划，毕竟在此之前，他很一段时间都没有现在众人面前过。

他们在车祸中互换了份，林少的份被迫‘死亡’。”

“而后，林少带着整过容的脸，替代了林尚的份。”

“为林少整容的就是宋景，为了怕你这场计划天衣无，让知人都闭嘴，林少使用某方法死了宋景，但他也许不知罗芳也参与了这场手术，所以没有追究于她。”

“你照这个想法，试着倒推一，逻辑是不是就顺了？”

林凫山在心中默默过了一遍，惊讶地发现：“竟然是真的……可是你怎么解释，如果林少和林尚已经互换了份，他们边的人怎么会没有发现？而且他为什么这么？真正的林尚这几年又在哪里？”

唐双语同样疑惑这几。

“他边的人也许已经发现了，”陆镌角带笑，笑意却不达底，“没发现后面几年假林尚都不联系杨枫了吗？不记得我们当时去林家，陈芸一看就是早有准备吗？”

“她或许早就知她的丈夫不是她真正的丈夫，但是不知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拆穿，甚至帮着他隐瞒这件事。”

“至于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