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镌于是换了个问法：“关于林家，你清楚什么？”

提到“这几年没怎么来往”时，杨枫的神有些暗淡，却很快又被他自己行掩盖了去。

只是他还是会定期打钱回来……说起来我也欠了他很多，但又不好意思常去打扰他。”

杨枫笑了笑，只是笑意看着有些勉：“我妈有神病，基本上不我们兄弟俩，十岁之前我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关系当然好，后来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加上林家的人都找过来了，他就回了林家。

“他和你母亲也不熟？”

他本来怕警察问他怎么个特殊法，结果对面的年轻男人慢条斯理地换了个问题，仿佛早就知了他话中的意思：

杨枫便“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杨枫想了想：“我和我哥哥林尚关系不错……不过这几年都没什么来往了，警官你是想知哪方面？”

【滴】

最多只能到孝顺。

陆镌将手里的本翻了个页：“林少是你哥哥吗？”

话音刚落，还没等到另外两人的回应，系统突然现。

几乎每个过审讯室的人都有这好奇心：警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这件事和那个人有关系吗……

陆镌却没错过他这一瞬间的神，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没来往了？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杨枫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看不来，于是老老实实：“我不清楚。”

但陆镌给的解决方法就是统一不回答。

可能忙吧，一开始还会经常回来，后来渐渐也不怎么来往了，正常的。

这世上有人女如命，譬如为了给女儿治病、铤而走险走上犯罪路的李仁亮，也有人视女如草芥、动辄打骂，譬如被大儿亲手杀害、而小儿对她的死几乎没有伤绪的杨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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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血了，”杨枫抬，回忆时神还带着些茫然无措的意味：“他手上拿着刀，刀上有血，又从我家里来，我就奇怪。喊了他一声，结果他就要跑，我当然知他不对劲了，肯定要追啊，然后就打起来了。”

嗓太，他咳了声，喝了茶：“问问而已，别张。”

【友提示，请遵循人份行事，npc‘杨枫’并非警察，无法审问npc‘林尚’。】

“所以，林尚是因为经济方面的问题才选择回了林家？”

“看来他们兄弟俩确实很不错。”林凫山摸着，突然灵光一闪，“要不然……试试让他来向林少问话？”

陆镌缓了两秒，接着问：说：“林少十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这件事你有了解吗？……别误会，警方正在调查的另一起案件，恰好和他有关。”

“谁？”杨枫神懵懂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啊……是，我亲哥哥，但我和他不熟，没见过几面。我们家况比较特殊……”

林凫山撇了撇嘴，心想这空都不让钻。

杨枫抿，苦笑：“对，我那个时候太小了，他放心不我，还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回去的。”

杨枫摇，试探：“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小宋在旁边疯狂敲键盘记笔录。

他说着挠了挠：“不过好奇怪，他的刀后来被我打飞了，但一直都没动手我，要不是醒过来之后看见我妈妈确实……我都以为我打错人了。”

之前确实提过，林尚在回到林家之前过得很不好，大半原因都拜这位养母所赐。

“见到凶手，你为什么会选择直接冲上去？”

陆镌也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并不意外。

大概是原生家造成的影响，虽然是个大学生，但面对人多的时候，杨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张。

也实在喜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