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记这串电话号码，两人很快又了医院。

“这怎么查着查着就迁一连串的人了，”唐双语疼地着太，“牵萝卜泥啊。”

陆镌正将李仁亮的名字发给林凫山，让他去查，闻言抬看了一窗外：“我总觉得还没完。”

唐双语无言以对：“这么查去，真的吃不消。”

陆镌没回话。

车停在路边一段时间，直到警都快要忍不住来敲窗了，陆镌的手机里才传来林凫山的回信。

——查到了，不过说来你们可能不信……

陆镌回了个“？”表示有事快说。

——李仁亮，十年前从南私人治疗所辞职，转到了嘉尔医疗中心，目前就在这家医院上班。

陆镌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收起手机：“看来今天是没法休息了。”

唐双语扭看他：“什么？”

就在警大哥的手刚要落在窗前的前两秒，唐双语终于重新发动引擎，驱车离开了这条路的路。

陆镌两人来到嘉尔医疗中心，找到李仁亮表明来意时，前一秒还在低着整理病历、对他们不耐烦地说没有预约就去的李仁亮，手里的文件忽然就砸了来。

“警察？”

他惊诧抬，但很快就将底的绪压制了去，若无其事地重新拿起那几本病历，指了指办公桌面前的椅：“请坐。”

他反应明显不对劲，连唐双语这个直脑都看来了，但转去看陆镌的表时，却见他只颔了首，接着看不任何绪地坐到了椅上。

李仁亮让助理离开，顺带告诉还在等预约的病人，先稍等片刻。

“十年前……我不记得了，”李仁亮故作镇定，“警官，你们看，我每天病人都这么多，怎么可能还记得十年前过什么手术？”

“没关系，那我来帮李医生回忆回忆好了，”陆镌稳如泰山，“李医生那一年在南离职，过了没几天，就来了这所私人医疗中心，能告诉我们理由是什么吗？”

警察的份让许多问话都能得到一定的便利，如果是寻常人问这问题，对方大有理由直接拒绝回答，但面对两位刑警，李仁亮却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

他的手握在一起，无意识急促地挲着，神闪躲了两：“这……不好意思，两位，时间过得太久，我也真的记不起来为什么要离职了……不过，这应该和你们要查的案没什么关系吧？”

“你不需要知有没有关系，”唐双语拍桌。

陆镌接上她的话，微笑：“例行问话，如实回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