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查的已经快不耐烦了，观众看直播也快要不耐烦了。

“林少，”陆镌接话，“十年前北街路过一场车祸，两位驾驶人都在那场车祸中丧生，我们要找的是林少的就诊记录资料，还有当时为他手术的医生。”

陆镌的手又放在了无人能看见的表盘上，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所思：“走吧……去南私人治疗所。”

“找到了。”

“这个是他十年前留的……或许还有用，你们看看。”老院，又将档案信息往他们面前推了。

方写的手术主治医师名为：李仁亮。

直到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陆镌才停了翻阅档案的手。

“还行，”陈芸慵懒地抬手，看着自己新的甲，并不直视两人的目光，“我之前还喜他的，不过那件事来之后，就解除了婚约，也没什么接了——你们知我说的是哪件事吧？”

老院：“这个就不清楚了。时间太久，我们也查不到啊。”

“十年前？”

陆镌，在唐双语开之前抢先一步问：“那你对他抄袭这件事怎么看？”

“她对我们的到来没有表现什么惊讶的绪，”从林家来，再次上车，陆镌系上安全带，回忆，“谈话过程中始终有意无意回避视线，说明她有所隐瞒，但她的态度语气都非常正常——有人提醒过她应该怎么面对警察的问话。”

短短几句，陆镌便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

助理带他们到了这里就离开了，两人则分开始寻找翻阅。

老院：“每年车祸事件这么多，您说的是哪一个，我真不记得了……不过病人的资料都在档案室里，我让我助理带你们过去找找吧。”

两人对视一，陆镌问：“当时和他一起手术的其他医生护士，还在医院吗？”

陆

这么巧？

唐双语皱眉：“你是说？”

“这边差不多是十几年前的档案”

唐双语。

资料中显示的时间确实是十年前，照片上的人也确实是十年前的林少，病历资料一切都和他们查到的东西能对上号。

“他很早就不在我们这了，”老院说着，翻了手上的信息记录，“大概……也是十年前的样？好像就是你们说的那场车祸的手术不久之后，他就辞职转去了别的医院。”

……

“分来找吧，这样比较快。”

差查资料查到睡着的唐双语立刻醒神，迅速放手中的东西绕过架走到他旁边。

人很难缠。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陈芸轻飘飘，“幸好当初没有真的嫁给他，不然我的名声可就跟着他一起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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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双语问：“那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老院抬起，扶了扶自己的老镜：“那可不一定记得——警察同志，你们说要查的是谁的信息？”

即便年过三十，陈芸的面孔依然像是二十的姑娘，看得来她平时保养得应该很好。

唐双语接到陆镌的神，迷茫了两秒，发现还是看不懂，最后选择照自己的话来说：“不，我们只是想了解一，您和林少的关系怎么样？”

这是个消磨耐心的活。

“有什么发现吗？”

两人跟随助理来到四楼档案室。

“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