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竟然剑法与法术都拿了历年来的最分，听见老方才夸他什么没，说他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中的尖天才！”

“真夸张，我瞧着也就那样，不就是剑招厉害些。”

铺满黄昏晚霞的山阶上，一墨影自阶上缓缓走过，上服的莲暗纹在霞光泛着浅淡矜冷的光，满是生人勿近的寞然气息。

见到是门弟路过，小弟们纷纷噤声，恭敬地行了一礼。

江幸视若无地路过他们，朝着北殿的方向而去，仿佛本没听到他们方才说了什么。

忽然间，他停脚步，目光落在了树蜷缩的猫上。

猫不知被哪位好心修士恢复了原状，不再那么庞大，变回小小胖胖的一坨。认是给它饭吃的江幸，猫殷勤地凑上前来，绕贴着他的转圈。

耳边传来喵喵的叫声，江幸短暂顿了一，却没有如往常那般俯来摸一摸猫。

很奇怪。

心离的平静。

没有喜的绪，也没有厌恶的觉，这就是堕的代价么？

他绕开那只猫，继续朝北殿走去。

“江幸？”

后倏忽传来声音，带着些许不敢相信的吃惊。

江幸淡淡转眸望去，看向山阶上的那人。

燕准错愕地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捉住他的腕，“可算逮住你了，混，你别跑！”

真是的，书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了玄极峰找江幸，就该跟他一块回寝殿的。

他刚想抓着江幸问清楚为什么冷落他们，对方却猛地甩开他的手。

燕准愣了愣，抬起，看到江幸底一片孤冷疏离。

好怪。

就算从前江幸最不待见他的时候，也不曾用这神看他。最起码也是有绪的，厌恶的、嫌弃的、叫人看了就来气的……生动的绪。

“你怎么了？”燕准不自觉声音，轻轻问他，“最近有什么事不好过么？”

江幸没有回答，只冷漠地收回视线，转离开。

燕准连忙追上前去，有些懊恼自责地低声：“那乌师兄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是我不对，我没关心你……江幸，你说说话。”

他意识想要伸手去抓住江幸的胳膊，耳边却听到对方极轻极淡的声音，“不想死就。”

脑袋嗡的一声，燕准呆在原地，怔忡地看着江幸远去的背影。

不知怎的，方才脑海里有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告诉他，江幸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他们真的渐行渐远，就此别过了。

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燕准茫然地转过去，看到书白匆匆赶来。

“我听人说江幸来了北殿。”书白期待地看着燕准，“你见到他了么？”

江幸是来找他的，一定是。

燕准还没回过神来，脑海里一片混，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状，书白着急地拉住他便要去见江幸，尚未多走几步，便被燕准一把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