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此事很难，但江幸有自己的办法，他这几日在门藏书阁看书，偷学了几样暗度陈仓的难禁术，暗杀秦上彦绝对足够了。

见他发问，方文杰总算将视线落回到他上，畔仍带着浅淡的笑意：“我是修。”

江幸怔愣了瞬，对上那双笑意不达底的眸，一泛白。

他迅速起要案上的剑，一只手却攥住他的咙，将他狠狠砸回那张小榻上。

方文杰漫不经心地掐住他的腕，迫江幸松开手心的剑，轻声：“我看好你，所以才想帮你，怕什么。”

江幸明白他所谓的帮忙是什么意思了，这疯想要让他也变成修，走火后修为大涨，绝对能杀掉秦上彦。

可堕之后，人会渐渐失去本，变成一个只知杀戮，听从于尊指令的傀儡。

他绝不要变成那样。

江幸竭力想要挣开他，然而方文杰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无法撼动分毫。

“你自己选吧，”方文杰一副怜悯的模样，静静看着他，声音轻轻，“是呢，还是就这样被我掐死？”

该死！

为什么偏偏穿成一个路人甲！

凭什么他的一生总是要拼尽全力才能赶上别人，实在太弱了！

没有背景，没有实力，没有天赋，老天爷从不偏他，他总是什么都没有！

江幸死死盯着方文杰，咬牙关，自齿里恨恨挤字来。

“我、偏、不。”

大不了一死，从再来又如何！

听到他的话，方文杰神稍顿，垂眸望向他，漠然地收五指，“真有骨气呢。”

呼被阻断，直至肺里再没有剩余的空气，江幸脑昏沉，前阵阵发黑，手上的力气也愈发的轻弱，渐渐无力挣扎。

片刻，气骤然通畅，无数空气争先恐后般挤肺里，他如同即将溺死的人般狠狠了一气，整个人止不住地息、咳嗽，像是要把血咳来。

方文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淡声：“醒醒，别睡了。”

江幸恶狠狠地抬看向他，却听方文杰又笑着：“现在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别这般恨我了吧？”

话音落，他猛然发现自己有一横冲直撞的凶猛力量，江幸睁了睁，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散发着冷气息的墨咒文。

这咒文，他认识。

尊手护法的标志，原书里写过，只有护法能够到行让他人堕……这个疯，竟然行把他变成了修。

方文杰好整以暇地勾了勾，低声：“你以为你不想，我就会放过你？”

杀人是最简单的事，但江幸这样心毒至极的人，留着修才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江幸闭了闭，已经没有力气开说话。

“好了，消消火气。”方文杰笑眯眯，“往后我会更加关照你，要好好帮师兄事。”

无人回应。

许久，殿门吱嘎一声轻响，方文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