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一会儿就会离开厨房，蒋晟原本以为他是去拿什么东西，后来才发现叶嘉淼站久了就不舒服，他力比之前差了，需要坐着休息一。

蒋晟在切菜的时候，叶嘉淼就站在他旁边，穿着白睡裙，话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

他搬了一张椅，对着叶嘉淼说：“你不想去，就坐着吧。”

因为一天晚上蒋晟没睡，今晚搂着叶嘉淼，倒是很快就睡着。

蒋晟不清楚，他跟叶颖睿提起过这件事，但叶嘉淼拒绝看医生，而且他现在怀着，很多药跟治疗的方式也不能用。

电话是蒋母打来的，她像是避着什么人一样，压低声音问：“小晟，你答辩结束了吧？”

带着淤青的手搭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楼。

自责的绪几乎压得蒋晟不过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亏欠叶嘉淼。

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很久，这天午，蒋晟主动提来让叶嘉淼教自己玩游戏。

叶嘉淼老实回答，蒋晟便看了他一，也没有说话。

叶嘉淼也一样，有蒋晟陪着，他心都安定许多，但睡得并不安稳，若不是他执着于睡觉都要牵着手，蒋晟不会发现他连翻都已经有不利索了。

接来的两天，蒋晟一直陪着他，给叶嘉淼饭，陪他吃饭，陪他在院里散步。

“我知了。”蒋晟顿了顿，“我过两天就回来。”

蒋晟很想劝他，但叶嘉淼好像累了。

蒋晟简单炒了三个菜，汤是保姆提前就熬好的，蒋晟盛好端上桌时，又去扶叶嘉淼，让他坐到餐桌这边来。

叶嘉淼说这是胎教，说他小时候就看这个。

他突然反应过来，就算说了，叶嘉淼也不会听。

叶嘉淼从哭过以后绪就很低落，完全跟蒋晟预料里的不一样。

他挑了个猫和老鼠的动画片让蒋晟陪他看。

但没看多久，叶嘉淼就犯困，歪在靠垫上睡着。

因为最近几天都有询问过叶颖睿关于他的况，所以蒋晟知作息紊的叶嘉淼在这个时间会躺着睡觉，等睡一个小时后，才起来吃东西。

他比之前也差了很多，才吃了小半碗饭就把筷放了，“我不吃了。”

叶嘉淼反应过来想跟上去时，却发现蒋晟已经来了。

蒋晟刚拿了一条毯轻轻盖在他上，手机便在袋里震了震。

楼的时候，蒋晟才发现，叶嘉淼力好像比之前差了一，不知是又了一趟医院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没有睡好觉，此刻人是迷糊的。

蒋晟觉他比之前更虚弱了一些，楼梯的时候，动作笨拙而缓慢，但是很小心，终于把蒋晟之前对他“不要跑”的提醒给记住了。

叶嘉淼不答反问：“你要走了吗？”

蒋晟扶着他，本来想告诉叶嘉淼不用跟来，但最后这句话没有说来。

蒋晟轻手轻脚走去，在台上接起电话。

蒋晟便说：“那待会儿你饿了再别的吃。”

保姆一看蒋晟走厨房，立刻就退了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谢谢。”叶嘉淼小声说了句，然后慢慢挪过来坐。

蒋晟握着手机，夏天的风从台外面来，闷得让人难受。

台面上已经有保姆提前备好的菜了，整整齐齐摆在盘里。

两人在游戏室里玩了一会儿后，叶嘉淼就累了。

但没休息两分钟，又会起默默来到厨房，继续跟在蒋晟边。

蒋晟忍不住在心里想，以前叶嘉淼跟自己待在一起时，他话其实密的，一很小的事都要跟蒋晟说。

卧室里继续休息，但叶嘉淼不肯，蒋晟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像丢了魂的小木偶，连睛里的光是黯淡的。

蒋晟把手里的锅铲放了，他洗了洗手，走厨房。

他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面，问着蒋晟，“你又要走了？是吗？”

他挂断电话时，发现叶嘉淼就站在屋里，正看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这两天一直念叨你，昨天她又咳得厉害了，每天我好几次，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因为产前抑郁吗？

偶尔两人还会一起看个电影，但叶嘉淼有时看着看着就靠着蒋晟睡着了。

“叶嘉淼，你不用跟着我，我就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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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晟悄无声息地把手搭在他肚上，里面的小生命很安静。

今天蒋晟回来了，叶嘉淼本睡不着，于是蒋晟走到哪儿，他便执着于跟到哪儿。

但现在……

蒋晟走过去问：“什么时候醒的？”

他变化太大了。

“我怕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