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委屈

蒋晟的手还搭在叶嘉淼的背上，他能明显觉到掌心的叶嘉淼在发抖。

他心往沉了沉，忍不住回想上次见叶嘉淼时，他也这样吗？

掌心贴着叶嘉淼，甚至能够明显摸到他脊背的骨，就像一把没合拢的扇。

叶嘉淼的哭声从他的肩窝里，混地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咙里碾碎后才挤来的。

蒋晟闭了一睛，手指无意识地在叶嘉淼背上挲，上一次两人都还在松江市时，叶嘉淼都没像现在这样，那时候他还抱怨说自己胖了好多，结果现在比那时候，瘦了整整一圈。

明明肚已经隆起来了，但四肢跟脸却消减了许多。

蒋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叶嘉淼，他沉默着，心像漏风一般隐隐作痛。

过了好一会儿，叶嘉淼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偶尔的噎，蒋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去看他的脸。

叶嘉淼的脸上全是泪痕，起，鼻尖也在泛红。

蒋晟的目光继续往移，最后落在叶嘉淼握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背上有一片很明显的瘀青，从手背蔓延到指，那淤青的中间还散布着好几个细小的针，能看得已经结痂了。

——那是留置针穿刺留的痕迹。

叶嘉淼刚怀不久时，曾住院保过胎，院的时候也有留过淤青，但并没有像现在这样目惊心。

蒋晟呼一窒，轻轻将指腹覆上去，低声询问：“叶嘉淼，你手怎么成这样了？”

叶嘉淼顺着他的视线低，看见自己那只丑陋的手背，意识往回缩了缩。

但蒋晟好像看穿了他的意图，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力不重，但叶嘉淼却无法挣脱。

蒋晟检查他的手背，但叶嘉淼却觉得局促，皱了一眉，小声：“你别碰了，有疼。”

蒋晟松了力，这次改成把叶嘉淼的手翻过来，检查他的手心，仔细端详后，又把叶嘉淼的袖往上推了推。

血的肘窝也有瘀青，胳膊上还有几浅浅的红痕。

这个蒋晟倒是不陌生，之前他陪叶嘉淼在医院时也见过，叶嘉淼每次贴过胶布后都会留。

蒋晟皱着眉问：“怎么没跟我说？”

叶嘉淼睛里的泪光还没，他抬起望着蒋晟，过了几秒才开，“你在乎吗？”

蒋晟的动作明显一顿。

而叶嘉淼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颤抖着问蒋晟，“你在乎吗？如果我说了，你就会回来吗？”

这句轻飘飘的话，叶嘉淼说得太委屈了。

蒋晟听了也不好受，而叶嘉淼止住的泪又涌来了，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淌，滴在蒋晟的手背上，温的泪珠就像一针般，扎在蒋晟手背上。

“我觉得很委屈，也很难受。”叶嘉淼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什么时候蒋晟才能像我喜你一样，也喜一我？”

人总是贪心的。

明明最初被蒋晟拒绝时，叶嘉淼并不在乎他对自己的态度，认为蒋晟只要留在自己边就行。

但时间久了，蒋晟对他稍微好一，叶嘉淼就开始不满足。

他嫌不够，他也确实幼稚。

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几乎都能得到。

他是被家里着大的孩，一帆风顺的人生，让他习惯被重视。

叶嘉淼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习惯像以前一样。

可蒋晟没有让他如愿，反倒的行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叶嘉淼，你一都不重要……

叶嘉淼的话，不像在问，更像是一句疑惑跟陈述，就像在琢磨一件已经发生了很久的事。

这反应，其实比哭喊更让蒋晟难受。

窗帘拉着，随着天黑，室的光线更加暗沉了。

蒋晟松开他的手，站起：“先别哭了。”

他去了浴室，给叶嘉淼拧了一条巾。

叶嘉淼视线追寻着蒋晟，试图跟过去，但他最近总是，瞬间疼得有站不起。

好在龙传来的“哗哗”声，提醒着叶嘉淼，蒋晟并未离开。

他坐在床边，很快蒋晟拿着巾走来了。

他在床边坐，一只手托着叶嘉淼的，另一只手拿着巾，从角开始，缓慢而仔细地为叶嘉淼巾了脸，最后又翻了个面，裹着叶嘉淼的手。

之前蒋晟也这样照顾过叶嘉淼。

但叶嘉淼此时却懵懵的，沙哑着问：“手也要吗？”

“嗯。”

等把猫净后，蒋晟看了一时间，他打算楼给叶嘉淼晚饭。

本意是想让叶嘉淼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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