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实开心的。”

“你在陌生环境中存在较社威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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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黑发少年看着她。

我觉得许愿柳就很像文里最后一句“只遵守语言本，而不遵守语言背后的愿望”。因为之前我也写过许愿柳的梗了（在隔《团播》的网黄篇），就冒来了一个新的脑。我觉得希腊神话有异曲同工的“神你/帮助你，但神的价值观本不是人的价值观”，比如宙斯与墨勒的故事。

“祝贺你。”

“你好怪。”

“收到。”

“五分钟？”

“什么？”

这次，小白沉默得稍微久了一。

田采缇笑来。

“抱歉。”

“还有翁彦辰的消息。”

祂可以真心希望你好，也可以真心帮助你；祂给你的神谕是真的，赐福是真的，也是真的。只是祂认为荣耀可以补偿死亡，永生可以补偿衰老，真理可以补偿孤独，祭祀可以补偿鲜血，永恒的纪念可以补偿你失去的一生。而你站在神坛面，只想说：可是我会疼。神听见了，也许怜你，但疼痛并不足以改变神的答案。

灯光熄灭，田采缇很快睡着。小白独自停留在后台，打开权限记录。

小白没有修改，也没有删除，只是继续往查看协议定义。通讯延迟，是从服务接收信息，到用终端首次获得可访问通知之间的时间。如果一条消息没有立刻被定义为“私人通讯”呢？如果它先绪分析队列、等待容分级，再私人通讯模块，那么“五分钟”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系统没有明确规定。

“晚安，采缇。”

“是。”

“没事。”

“以后这聚会，就算你觉得我状态不好，也先告诉我好不好？”

”

“我以前是不是想太多了？”

短暂的安静。

“我知。”

小白看了很久，随后关闭界面。

【用新增偏好：来自‘犬/翁彦辰’的私人通讯，延迟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田采缇想了想。

那天是田采缇来到赫尔墨斯号以后最开心的一天。她和同事第一次真正熟起来。第一次相信翁彦辰喜她。第一次亲了他。也是第一次明确要求小白，不要再替她挡住翁彦辰。

“小白。”

所以很久以后，当她重新翻到这一天的后台记录时，最不能理解的不是小白后来为什么骗她。而是她明明已经告诉过它，她想看见；它也明明回答过好。可原来一个会理解语言的东西，也可以只遵守语言本，而不遵守语言背后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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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属于‘太久’？”

田采缇没有注意。

“晚安。”

真的好适合写狗血文啊哈哈……有谁兴趣吗？

“抱歉。”

墨勒怀了宙斯的孩。赫拉诱导她要求宙斯：以真正的神之姿现在我面前。宙斯此前已经发誓满足她的要求，因此无法反悔。于是宙斯以雷霆、闪电、神火的神圣形态降临，墨勒承受不了神的显现，被烧死。宙斯随后从她救尚未生的狄俄尼索斯，自己大继续育。“让我看看真正的你”在人类里是亲密，可对象如果是神，本就是人类无法承受的东西。

她低摸了摸那块蓝灰矿石。

“好。”

“只要是他发的，别替我延迟太久。”

“我在。”

她靠到床上，忽然想起今天的事。

“大家也没有不喜我。”

“又开始说数据。”

她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