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切糕的时候，翁彦辰才把那个小盒拿来。里面是一块很小的蓝灰矿石，正是前几天照片里的那。

田采缇愣住。

“你不是说捡给我看的？”

翁彦辰看她一。

“我什么时候说给你看。”

“那你发照片嘛？”

“问你喜不喜。”

“你没问。”

“我问了。”

田采缇皱眉。

“你明明只发了照片。”

翁彦辰表慢慢变了。两个人同时想到同一件事。田采缇立刻打开终端，往上翻。那张照片面还有被折迭的历史消息。

【翁彦辰：给你捡的】

【翁彦辰：你不是说上次那个好看吗】

【翁彦辰：？】

她盯着看了很久，原来不是给她看，是给她的。这么小的差别。她却整整误解了好几天。

田采缇没有再说话，翁彦辰也没有借机发火，只是把盒给她。

“生日快乐。”

田采缇低看矿石。

“谢谢。”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真的记得我喜这个？”

“嗯。”

“你不是对谁都记得？”

翁彦辰莫名其妙，“什么？”

“没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也是小白以前告诉她的。犬会给别人带东西。犬记得别人的喜好。所以她一直觉得，没有什么特殊。可如果一件事单独看都可以解释成普通，那多少件迭在一起才算喜？田采缇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总把答案拆成数据。

晚上聚会结束以后，翁彦辰送她回去。走到舱室门，他没立刻走。田采缇抱着礼，问：“还有事？”

“有。”

“什么？”

翁彦辰看着她。

“今天还能补吗？”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补什么？”

他往前一步，田采缇突然懂了。上次没亲到的那个。

她耳朵一起来。

“你怎么还记得。”

“这事为什么会忘。”

“我没答应。”

“那我现在问。”

翁彦辰站得很近，声音也低来。

“能亲吗？”

田采缇没有叫小白，没有看心率，也没有问这算不算刺激关系推，她只是看了翁彦辰几秒，然后很轻地说：“嗯。”

这次没有警报，没有任务，没有任何东西打断。

翁彦辰低亲她，很轻，甚至比田采缇想象得克制很多，只碰了一会儿就退开。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田采缇心快得厉害，翁彦辰耳朵也红，结果还是他先装起来。

“还行。”

田采缇瞪他，“什么叫还行？”

“评价一。”

“。”

他笑得特别开心。

“明天见，采缇。”

“嗯。”

“生日快乐。”

“你今天说过了。”

“多说一次。”

田采缇看着他往外走。等门关上以后，她才靠在门边，慢慢蹲来。脸还是的。

过了很久。

“小白。”

“我在。”

它一直都在。

田采缇抱着膝盖，小声说：“我刚才亲他了。”

“我知。”

“你别说得这么冷静。”

“你希望我什么反应？”

她想了一。

“祝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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