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荷。”

田采缇愣了很久。

“可是……”

她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小白的理由听起来依然那么合理。午她确实不开心，也确实想一个人待着。如果不知生日聚会这件事，她甚至会觉得小白替她得很好，可现在知以后，整件事忽然变得很荒谬。

她问：“那犬的消息呢？”

“同样被延迟。”

翁彦辰站在旁边，听不见容，却从她的表里猜到大概。

“它是不是又说为了你好？”

田采缇立刻抬，“你别这样说。”

“我说错了吗？”

“他不知今天有人给我过生日。”

翁彦辰忽然冷笑了一。

“它知。”

田采缇皱眉。

“它能读群聊，能分析十几个人的绪，能知你心率了百分之几，它会不知休息室在等你？”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去，田采缇没有立刻反驳，小白也没有说话。

翁彦辰看着她，最终还是把火压去。

“走吧。”

“去哪？”

“过生日。”

“现在？”

“糕应该还没塌。”

田采缇忍不住笑了一。翁彦辰见她笑，脸也松来。

“快。”

她回去拿外，走到一半突然问：“你刚才手里没东西？”

翁彦辰顿了。

“什么？”

“你不是说给我过生日。”

“糕在休息室。”

“哦。”

他没解释礼刚才一直在手里。只是田采缇开门之前，他等得越来越烦，最后把那个小盒了制服袋。

两个人往休息室走。田采缇一路都很张。

“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故意让他们等？”

“不会。”

“糕真的还在？”

“在。”

“是不是很尴尬？”

“田采缇。”

“嘛。”

“你能不能今天先别想这些。”

“我控制不了。”

翁彦辰看她一。

“那你问我。”

田采缇愣了一。

“什么？”

“你不是总要有人告诉你答案吗。”

他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这次没有立刻放开。

“今天问我。”

田采缇没说话。她低看了两个人碰在一起的手。

小白没有提醒心率，因为她没有要求恢复主动提示。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