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满是在一阵极轻的里醒来的。

不是归栈里熟悉的木床板，也不是们有时会她被窝的狐裘香。她睁开，先看见的是一盏安静的羊角灯，灯影被纱帐滤过，柔柔地落在红木架床的雕上。帐是绣着疏淡梅的月白薄纱，帐外隐约能见一座素雅的山屏风。

她低，看见自己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中衣，衣襟松松敞着。更让她心漏了一拍的，是多来的一对的雪白圆耳，还有后那条不受控制、正轻轻甩动的尾——纯白，尖端微微卷着。

“小满宝宝醒了？”

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笑意，却极轻极。

贺风前坐在榻沿，白衣外袍随意披着，袖挽到肘上。他看着她，眉弯弯，像在看全天最珍重的幼崽。

白小满的心一了去。

她喜他。喜得要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给她桂糕，把她整只雪貂抱起来哄；后来知她是姑娘，也没有嫌弃，反而更温柔了。此刻被他这样看着、这样叫着“宝宝”，她羞得耳尖发，却一也不想逃。

他已经伸手了。

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整个人被他从锦被里抱了起来。她整个人地靠他怀里，脸几乎埋他的颈窝。他上有淡淡的冷香，混着一桂糕的甜，让她忍不住多了一气。

“乖，别怕。”他一边抱着她往榻中央挪，一边用轻轻蹭了蹭她的，“风前哥哥在呢。”

白小满的耳朵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了些，尾已经不听话地缠上了他的小臂。心里一遍一遍地想：风前哥哥好温柔……这样抱着我，好像真的把我当成最重要的宝宝。

贺风前把她放在自己上，面对面坐着。他的膝盖抵着她的，一只手仍旧托着她的腰，让她稳稳当当地靠着自己。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衣襟。

“宝宝上的衣裳太薄了，风前哥哥给你换一件舒服的。”

他说话的时候，指尖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第一枚盘扣。

白小满的手轻轻抬了一，却没有真正去挡。她只是红着脸看着他，睛亮亮的，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不许自己动手。”他笑着，声音低低的，像在哄真正的幼崽，“宝宝只需要乖乖坐着就好。”

中衣被慢慢剥开。里面是一层素的抹，系带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结。贺风前没有急着解，而是先用指腹顺着她的锁骨轻轻了一，再落到抹边缘，像在确认什么。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儿……”他低声夸，一边解开系带。

抹落地的时候，白小满意识想用手去捂，却被他轻轻住手腕，到自己的大上。雪白的完全暴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粉因为羞耻与期待而微微立。

他看了一，神柔得几乎能滴来。

然后从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裳里取一件柔的素丝质肚兜。肚兜很小，绣着极细的梅暗纹，带是浅粉的。

“来，抬手。”

他耐心地把她的手臂穿过带，再绕到背后系。系的时候故意收得稍了些，让柔的丝帛贴着她的，勒一圆的弧度。白小满的呼明显了，尾在他小臂上无意识地缠了两圈。

贺风前低，却没有立刻去碰别的地方。

他先用指腹极轻地、隔着肚兜，上了她左边那团柔。

“宝宝这里……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疼惜，“风前哥哥轻轻，好不好？”

白小满的微微颤了一。

隔着薄薄的丝帛，他的指腹温而燥，先是整个掌心覆上去，像在确认她的形状，再慢慢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起来。每一，她就觉那团被他握在掌心里轻轻挤压，尖被丝帛磨过，又麻又，立刻了起来。

“嗯……”她忍不住发一声极的鼻音，脸埋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风前哥哥……好……”

“吗？”他笑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边同时着，“那风前哥哥换个方式。”

他改成用拇指和指，隔着肚兜轻轻住那两已经完全立的粉，不急不缓地捻转。每捻一，白小满就觉得一细细的电从直直窜到小腹，尾尖跟着一一地抖。

“宝宝的这里……越来越了。”他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尖，“是不是被风前哥哥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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