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这时打开，翁彦辰探来：“聊完没？”

田采缇看他。

“差不多。”

翁彦辰第一先看小白。

“怎么还在？”

田采缇：“我没删。”

翁彦辰脸立刻垮来。

“哦。”

田采缇看了两秒。

“你生气？”

“生气。”

“那怎么办？”

翁彦辰走来。

“自己消化。”

田采缇笑了。

小白忽然开：“你的心率较基线上升百分之十三。”

翁彦辰猛地转。

“关你事。”

小白停顿，然后说：“抱歉。主动绪分析已关闭，我不应输该信息。”

翁彦辰愣了一，田采缇也愣了：“你真关了？”

“是。”

翁彦辰看向田采缇。她。

“权限都改了。”

“全？”

“差不多。”

“它还能嘛？”

“小白能的本来就不只有偷窥我谈恋。”

“我没说它只会这个。”

“你表就是。”

翁彦辰没好气地坐到旁边。

“那现在怎么理？”

田采缇问：“什么怎么理？”

“我们。”

她愣住。

翁彦辰指了指自己，又指小白。

“你跟它都聊成这样了，我总得问一吧。”

田采缇脸慢慢起来。

“聊成哪样？”

“它说喜你没有？”

“说了。”

翁彦辰闭。

“行。”

“你不是早知？”

“知和亲耳听见不一样。”

这句话让田采缇突然看向小白。小白也看着她。他们都想起很久以前，她问过：“你早就知我名字，那我告诉翁彦辰有什么意义？”

小白当时说：知一个人的名字，和由她亲告诉，是两件不同的事。现在到翁彦辰了。

知小白可能她，和亲耳确认，也是两件事。

翁彦辰显然越想越气。

“所以现在算什么？”

田采缇沉默。以前她最怕这问题：关系该叫什么。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总觉得必须立刻得一个正确结论。可现在她忽然觉得：不知也可以。

“我还没想好。”

翁彦辰皱眉。

“你还真考虑它？”

“嗯。”

“田采缇。”

“你说不替我决定。”

翁彦辰闭嘴，脸特别臭，过了一会儿。

“那你慢慢想。”

田采缇有惊讶。

“这么好说话？”

“不然呢？”

他看了一小白。

“难我也把你的通讯改了，告诉你它自己线了？”

田采缇：“……”

小白：“这属于风险违法作。”

翁彦辰：“你最没资格说。”

田采缇没忍住笑。这大概是灰星回来以后，她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晚上回房间的时候，翁彦辰送她到门。

“明早吃饭？”

田采缇。

“嗯。”

“八？”

“八半。”

“行。”

他想了想。

“我能亲你吗？”

田采缇看着他，这次没有问任何人。

“能。”

翁彦辰低亲她。分开以后，他看着她，忽然问：“它能看见吗？”

田采缇：“能。”

翁彦辰：“……”

田采缇一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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