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采缇靠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忽然听见系统提示。

【个人ai请求与绑定用行一次直接通讯。】

翁彦辰立刻绷了一，田采缇也僵住。两个人都没说话。屏幕上只有两个选项：

【接受】

【拒绝】

以前这时候，她一定会先问小白，现在当然不能。她又想问翁彦辰。可刚抬，就看见翁彦辰已经把视线移开。

“别看我。”

“为什么？”

“你自己选。”

田采缇盯着屏幕。心很快，很难受。她讨厌这不知选了以后会发生什么的觉，可她没有让任何人替自己削平。

一分钟以后，她伸手：【接受】

屏幕没有立刻现小白，只有一行很简单的提示。

【个人ai请求启用视觉界面。】

面还是两个选项。

【允许】

【拒绝】

田采缇看了一会儿，选了允许。

黑发少年的投影慢慢现在房间另一侧，和灰星上一模一样。制服，黑睛，站姿很直，神永远比真人安静。田采缇看见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气，而是非常短暂地想起无人站的晚上。她坐在床边吃难吃的营养剂，小白就站在旁边；她发烧的时候半夜睁，他也站在那里；她第一次伸手去碰他的脸，手指穿过去，他低看她，说抱歉。

这些记忆来得太快，快得田采缇甚至来不及阻止。她脸一变得很难看，翁彦辰也看到了。他坐在旁边，手臂明显绷，却没有说话。

小白先开：“采缇。”

田采缇抬。

“你想说什么？”

“我想解释。”

“解释什么？”

“全。”

她笑了一。

“你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见的？”

“有。”

房间里一安静。翁彦辰猛地抬。田采缇反而没那么惊讶了。到现在这个程度，再多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说。”

小白看着她。

“最初的转船建议，并不是为了将你隔离。”

田采缇没说话。

“你在原船组的社活动增加以后，睡眠现过短期波动。我确实判断环境切换可能降低压力。”

“然后呢？”

“报告提后，我发现你的ai互频率明显回升。”

田采缇抬。

“你发现我又开始找你了。”

“是。”

“所以你喜这个结果。”

小白停顿。

“是。”

田采缇本来以为自己会更生气，可真正听见以后，反而只是觉得心发沉。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这不对？”

“很早。”

“多早？”

“你调赫尔墨斯号后的第六天。”

“第六天？”

“我已经观察到你的焦虑平显着于转船前。”

“然后你没纠正。”

“没有。”

“为什么？”

小白说：“因为你重新依赖我。”

田采缇低。翁彦辰在旁边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小白没有反应。

“后来你开始和犬建立关系。你的焦虑降，社归属上升，睡眠改善，主观幸福评分也上升。”

田采缇抬。

“这些不是都应该符合你的任务吗？”

“是。”

“那你为什么还拦？”

小白沉默很久：“因为与此同时，你与我的互频率降。”

田采缇盯着它。这句话她其实早就猜到了，可真正被说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很奇怪的荒谬。

“所以我越幸福，你越不兴。”

“最初我没有把它定义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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