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近来得比第一次更沉。

白溯蓁应她。应的方式是把她的膝压得更开，开到心完全暴在灯，暴在青砚前。青砚看着那如何一一吞没自己哥哥，看着在自己指成一粒亮，看着许娴的小腹随着微微鼓起又落。他的呼也了。了仍把指腹在那一上，许娴一声比一声的叫。

他退来一，退来时带一线亮，亮得许娴夹，夹完又。青砚的手指还在上，着她把这一波余韵抖完。抖完，许娴的睛对上青砚，对上那双已经完全不像嘲讽的睛。她还着白溯蓁，着，却伸手去解青砚的衣带，解得手指发颤。

青砚的结重重了一。他看白溯蓁。白溯蓁仍埋在她里，埋着，却把她往前送了送，送到青砚膝前，像把妻从自己的满里，暂时到另一个等了很久的人手里。

“一个……”她的声音哑透了，哑里却清楚，“你也要。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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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溯蓁没有立刻释放。

沉在里面。不是在笔锋上的那亮，是被一次次到最、又被上的手指着往外涌的那酸胀。许娴抓住白溯蓁的肩，也抓住青砚的手腕，两都抓红。她到的时候剧烈地，得白溯蓁闷哼一声，在最里面停住，停住仍，得她以为自己要被那一穿。

“里在。”白溯蓁的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娴儿，放松……不，不必放松。”

吻和白溯蓁的不一样。白溯蓁着、稳着；青砚得，尖扫过她上颚，扫得她哼声全漏他嘴里。吻到一半，白溯蓁忽然重了一次，到最里面那，许娴的声音被断在青砚间，断成一声发颤的呜。青砚退开一，看她被得微微翻白的睛，拇指过她角的涎。

“叫他的名字。”青砚说，“现在着的是谁，就叫谁。”

青砚低吻她。

不必放松。这句话比罚更坏。许娴本来想忍着那绞，听完反而绞得更死。她被得往上逃，逃到青砚掌心里，又被青砚着送回去，送回那一次比一次的。声从合溢来，溢得清晰，清晰得她把脸转向青砚，像要把羞耻分给他一。

“溯蓁——”她叫得破碎，破碎里全是被填满的实，“太……那里……再、再……”

砚是浅的、准的。两节奏在她里打架，打得她不知该迎哪边。迎上面的，面就被得更开；迎上的碾，里就把白溯蓁绞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