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还没有退净，白溯蓁已经把她从自己上稍稍托起。

托起的时候那一还着，空气一，许娴细细地哼。中衣只松松罩着，罩不住那些未褪的字痕，也罩不住心那被帕过、又自己重新起来的亮。青砚仍坐在榻沿，袖里那支羊毫没有拿来，手却已经回到她膝上，把她的分得更清楚——不是罚，是让路。

“今晚还要吗？”白溯蓁问。问句贴着她嘴，。他已经了，隔着衣料抵在她的上，抵一，她小腹就收一。婚后这句话他们问过许多次，可今夜问得不一样：不一样在上还留着掌温，尖还着，还记得笔锋。许娴，时睛仍，得把“要”字说得很。

“要……你来。”

白溯蓁解开自己。的瞬间许娴的声音断了。

不是痛。她得足够，足够让那又又沉的东西一寸寸挤开还在动的。可她刚刚到过一次，里又又，被撑开时每一寸都像被重新写过。碾过那一微微凸起的，碾得她腰发麻，麻完是满。满得她想逃，逃不了，只能把环上他的腰，环时脚跟磕在他后腰，磕自己都觉得丢人的。

青砚没有走开。

他从侧面靠过来，一只手托住她后颈，让她不至于完全埋白溯蓁肩里；另一只手回到她，指腹极轻地拨开中衣，拨那两颗还着的尖。他不重的。只夹，只拨，拨得粒在指间轻轻晃。许娴每被白溯蓁一，尖就在青砚手里一，得上变成同一件事。

“哥哥去了，嫂嫂还看我什么？”青砚低声损，损意却黏。许娴确实在看他。看他近在咫尺的睛，看他结动。看的时候里被白溯蓁整没，没到最，得那一地抵住。她张嘴，发的不是回答，是一声被来的、又又的叫。

白溯蓁开始动。

不急。到只剩冠沟还着，再缓缓回去，的时候故意过那一。每一次，许娴的就绞一次，绞得他自己呼也沉去。他低住她另一侧尖——青砚让来的那一侧——面压着已经起的芯，得很慢。的时候往上，和迭在一起，许娴的手指在他背上抓痕。

青砚的手往。

他没有去抢正在的地方。只把两指在两侧，把那一从包里更清楚地挤来，挤来后用指腹轻轻碾。碾的节奏跟白溯蓁的不一样：白溯蓁是的、满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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