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哥哥解，还是我解？”

问句落在灯里，许娴没有声。她的回答是手指收得更，把白溯蓁袖那一白攥褶。耳尖贴着他颈侧，得发疼。闭着的睛后面全是自己的呼，呼里已经有香膏那一薄荷凉，凉意还没碰到肤，尖却先在抹里胀起来，胀成两颗发疼的、等着被解开的芯。

白溯蓁没把选择权给青砚。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绕到背后，解中衣的带。带是活结，一就松。松的瞬间，前那层布失去束缚，微微前倾，抹的边缘刮过已经起的粒，刮得她腰一缩。白溯蓁的指节沿着她脊沟往上，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每解开一颗，空气就多一寸，到肩胛是凉的，到腰侧是的，到腋那从未被夜风过的，她整个人都细细地抖。

青砚看着，没有抢。只把匣推近一些，羊毫在他指间旋开，笔锋散成一小丛白，对着灯，像一撮会呼的雪。

抹的带落到肘弯。许娴意识想用手挡，手才抬起，被白溯蓁从后握住，回她自己的小腹上。“别挡。”他声音仍低，嘴贴着她发旋，“让我看。”

看比碰更难挨。灯火落在她，两因坐姿而微微挤着，尖已经完全立起，颜比平时一，像被她自己的心煮过。白溯蓁的掌心从腰侧绕上来，先不碰那两，只托住缘，托得很稳，像把她从夜里托回他手里。陷他掌心，温相抵，许娴听见自己咙里那声又又短的哼，哼完想咬，也被他侧过来住了——不是吻，只是着，不许她把声音吃回去。

青砚开了香膏。

膏清，揭开匣盖时凉意更重。他挖了一在指腹上，却不直接抹她，先抹在细纱上。纱一浸膏，变得又薄又亮，亮得许娴一就知接来要贴在哪里。她的脊背在白溯蓁绷，绷时上那些掌温还在，得她坐不稳，只能把分得更开一，开完又羞。

细纱先落在左侧尖上。

不是，是覆。冰凉的膏透过纱渗来，渗到那颗已经发的芯上，凉对撞，许娴的腰弹了一，又被白溯蓁的手臂圈回去。纱的纹理细，可浸了膏以后每一挪动都变成涩里带的磨。白溯蓁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掌心在小腹上，自己则用两指隔着纱，极轻地旋。旋第一圈，尖在纱胀得更；旋第二圈，胀意变成细细的麻；旋第三圈，麻意顺着往走，走成一她白天行医时绝不会承认的甜。

“别躲。”白溯蓁在她耳边说，羊毫已经换到他手里，“笔锋比手，可也会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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