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泉和向慕羽了。

景思泉笑着问：“真的有那个虾摊？”

“真的有。”向慕羽了，“但是买卖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比只卖虾的时候人多。”

景思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向慕羽又想要抬手，但及时反应过来，然后闷闷：“……我觉得你说的有理。”

“阿姨的手艺好，用料讲究，虽然贵个几块钱，但大家还是会来的。”

“饥饿营销不是不可取，只是……”向慕羽沉默片刻，斟酌，“并不适合阿姨。”

“虽然可以通过营销、广告、包装提单价，但前期投并不小，而且……卤煮……并不适合那么提单价。”

向慕羽在努力和景思泉解释，而且并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那样会显得他有些锋利，于是他绞尽脑想用词。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好好上《语言的艺术》这门课了。

但景思泉知他的意思，笑：“我明白的。”

“小摊主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跟心的好人哟。”

景思泉笑弯了睛，就这么看着向慕羽。

向慕羽：“！”

“我、我——”他涨红了脸，没有帽，他不自觉地将衣领往上拽了拽，似乎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我——”

他一气，哑着嗓：“……我不是什么好人。”

“是吗？”景思泉扭看他，“那你帮我了一晚上的活？”

向慕羽：“！”

不等他说话，景思泉又：“如果你不是什么好人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小心了？”

向慕羽：“……倒、倒也不用。”

竟有些磕。

“不行哦，”景思泉摇了摇，“这大晚上的，我肯定只跟好人走一起啊。”

景思泉故意拉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向慕羽“要不然被坏人害了怎么办？”

向慕羽：“……”

“所以，”景思泉问，“你是好人吗？”

向慕羽：“……”

好一会儿，向慕羽红着脸说：“……是吧。”

景思泉差没笑来。

怎么还带脸红的？

犯规！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街上也没有几个人，一阵凉风过，撩起景思泉的发，她伸手去压，对向慕羽笑笑，“聊一聊吗？”

向慕羽迟疑片刻，到底没禁得起诱/惑，缓缓了，“……嗯。”

他这一，景思泉反而不知说什么，沉默了会儿，才：“聊一隐私的事？”

向慕羽：“……”

最终还是迟疑地了。

景思泉想了想，：“那，聊吧。”

向慕羽：“……”

聊、聊什么啊！

向慕羽突然有些不自在，他张了张，又闭上，又张了张嘴，最后憋来四个字，“……你饿了吗？”

景思泉扭看他，有些好笑，“就聊这个吗？”

向慕羽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景思泉还是回答了他，“我不饿，你饿了？”

“我也不饿，”向慕羽老老实实地说，“就是……”

只是向慕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扯着嗓大喊的男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