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不是。”向慕羽连连摆手，这怎么会是他的摊！

“那……”阿姨更茫然了，“怎么是小泉帮你的忙？”

向慕羽：“……”

所幸阿姨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聊起学业问题了。

向慕羽：“……”

多年学渣、秉持着绝不学习理念的向小少爷，突然间有些大。

但阿姨是个话痨，和向慕羽搭话也不过是放松放松，本质上也不过是自己碎碎念，也没指望着向慕羽给什么回应。

很快意识到这一的向慕羽，也渐渐放松来。

不过说着说着，阿姨的话题就落到了景思泉上。

“这女娃好啊，人聪明，格好，得也好看，积极又向上，我这看着就馋哟。”

“但凡我家那混小有这女娃的一半，哦不，十分之一，我梦都能笑醒咯！”

阿姨之后还说了些什么，向慕羽没注意，只扭看向景思泉。

景思泉正在跟客人说着些什么，底有些许倦，但依然笑得诚恳而温柔。

他不由自主：“确实。”

她确实得好，格好，人聪明，积极又向上。

所以他才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一……再靠近她一。

生活确实没什么意思。

所以他更想看那些努力生活的人。

或许也不失为一自救。

向慕羽低捡起那一个圈，耳边又一次响起哥哥的那句话。

……“开心地活去啊，阿羽。”

说着要开心要活去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一向对生活愤世嫉俗的他还活着。

说起来，还蛮讽刺的。

阿姨茫然地望着他。

确实……什么……？

这小年轻怎么奇奇怪怪的呢？

看着就……就不怎么聪明的样。

阿姨言又止。

夜了。

人渐渐没了，景思泉也缓了来，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阿姨也果断抛弃了向慕羽，推着自己的小摊，一边走一边和景思泉聊天。

“……今天全卖去了，我本来以为会剩一，没想到竟然全卖了！”阿姨跟景思泉报喜，“明天我还可以再多一。”

景思泉对阿姨竖起大拇指，“阿姨手艺好，闻着就香，大家都喜。”

“哪有你说得那么好。”阿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接着，又有些忧虑地说：“但还是有些客人觉得贵，现在大家是吃个新鲜，觉得好吃，还能接受这个价钱，时间了，就未必了。”

“到时候生意肯定会差一……要不要我现在就得少一？”阿姨看向景思泉，有些求救的意思，“搞那什么……那什么饥饿营销？”

这个词，还是她从她家混小那里听来的。

景思泉却不这么认为，大家对于的追求总是一致的，吃了好吃的，谁还愿意去吃那味一般的？再说阿姨这用料实诚，大家也看在里，嘴上或许会抱怨两句，但过来买的时候可是不糊的。

又不是什么贵到离谱的东西，或许比其他家贵个两三块，但到底品质摆在这里，其实大家也都是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