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陪嫁。

“你有文艺特啊？”谢崇问。

我的喜好？牟雯听到这句看向礼盒，心想里面别是一张大存折吧？我喜钱。

“之前也没问过牙克石嫁女儿的规矩，所以就照牟雯的喜好准备了。”

葛芸清了一桌好饭。

谢崇上前去看。

那都是牟雯的过往，从小学时候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牟雯每一个学期都得奖，校、区、市、省三好学生、优秀、育比赛奖状，还有一张文艺比赛奖状。

牟雯看傻了。

“那你会吗？”

牙克石因为地理位置特殊，饮习惯也合了东北与蒙古的饮。所以葛芸清这一桌好饭，都是当地的好东西：有山野菜凉拌柳蒿芽、刺五加，有山珍家养的鹿、有烤羊、杀猪菜，还有一条牟德昌清早就去早市费了好大力气才买到的一条大的库鱼。

她知谢崇好胜，不知谢崇真会舞。谢崇是怎么忍住在来时这一路听得人都要炸掉的音乐中保持稳重的呢？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这时牟德昌对谢崇说：“爸爸既不烟也不喝酒，你的心意爸爸都收到了。刚刚在外面发的那些烟，效果也达到了。剩的烟酒你带回去，这些金也留着你们自己用。爸爸妈妈没有特别多钱，存折里的十万是给你们过日的。”

他们并非见钱开的父母，也知晓世人的心态是非常毒辣的。牟雯嫁了一个有钱的北京人，这会儿应当已经在小城里传开了。大家会说牟雯丫真厉害、但也有人会说牟雯不定受多少气呢。

“是吗？”谢崇站直，松弛地抬起手臂，了两个kpop的动作，特别好看，接着说：“不好意思，这扇窗上帝给我开了，还开大，快开成落地窗了。”

谢崇起打开礼盒，里面是若红丝绒的盒，拿金条那一个打开放到桌上，接着又要开，牟雯拉住他衣袖：“坐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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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雯父母的心很复杂。

没有外人了，谢崇在饭前把东西从车里搬了屋。

“这个吗？这个是集比赛。我们蒙古舞。”牟雯站直给谢崇表演耸肩膀：“就这样，就得奖了。”

他真的拿了一个存折。

他向外走，牟雯送他到家门，一回看到谢崇在练耸肩膀。他真是不服输呀！

所以开餐时候，谢崇想主动说几句。

那些茅台酒、烟、茶、礼盒都摆在桌边。他父母原本要跟他一起来，说不怎样，得去一趟，这是礼数，不能让牟雯家人觉得咱们随随便便娶了人家女儿不重视。但是廖晓桦上次手术后又有一反复，要去医院复查。跟谢崇商量不行他们自驾，老人飞过来。谢崇说你们别来了，那边山路远的，万一真问题了，就难办了。

那奖状墙或许是每一个父母都梦想的：里外两层奖状，铺满了整整一面墙。

又旋转一圈，抱肩膀站定摆了个endg pose，一：“看见了吗？落地窗。”

牟雯嘲笑他：“没事，上帝不可能给你开所有的窗，你不会舞也不用遗憾。”

“金量这么低吗？”谢崇逗她。

牟德昌为爸爸，却是个

牟德昌笑着说：“你们俩坐一会儿，上要吃饭了。今天先在家里吃，明天带你们牧区。”

是一餐朴素真诚的家宴。

他说：“爸、妈，这是第一次登门。原本我父母要一起来，但是我母亲生病了，所以我一个人来了。多少有些不礼貌，还请爸妈见谅。”

“不会你胡说八什么？”

“不会。”

谢崇的东西摆来，老两犯了难。

老人不到，但东西到了。礼盒里是老人准备的礼：五金条、一金首饰。没准备现金，因为不知准备多少合适。

牟雯站在奖状墙前伸开手臂，宽度盖不住，显摆着说：“看到了吗？这都是我的。”

牟雯知父母的心，他们是很骄傲的人，谢崇的好意可能会令他们难堪。

车祸受伤后家里一无所有，这些年靠着省吃俭用、勤劳肯攒了这些。他们一直庆幸女儿特别懂事，好好学习、好好工作，没为他们什么难题。也因为这个，更觉得亏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