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棵最的老树前，岩恩停脚步。

而这棵树，那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

车驶酒店，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南。

“陆老师，我在楼了，您慢慢来，不着急！”

“它是我们这片古茶园里最老的一棵。每年茶，只能采一。那茶，香得不得了。”

陆茗换了轻便的衣服，把药揣袋，又想起顾擎昀说的“穿厚一”，还是从箱里翻一件薄抓绒外上。

时光树。

岩恩在前面带路，边走边介绍：“这边是古茶园的，那些茶树就在林里，和别的树在一起，不像台地茶那样一排排的。”

楼时，岩恩已经等在门了，开的是辆半旧的越野车。

“岩恩，你名字是傣族的吗？”

陆羽还没写《茶经》，大唐的茶还没成型。

陆茗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顾擎昀挑眉，伸手了他的脸：“嫌我啰嗦？”

“传说一千多年前，我们傣族王来到这里，看见满山的古茶树，就带领族人定居来，一代一代传到现在。”

陆茗。

“没有没有。”陆茗赶摇，睛弯弯的，“我喜。”

陆茗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吃完饭，岩恩的电话也来了。

“是！”岩恩笑，“我傣族名字叫岩恩，汉名姓张，叫张岩。”

树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枝叶间漏的光，像碎金一样洒在他上。

早餐是米线，浇着腾腾的汤，一碟酸笋，一碟炸生，还有两个小包。

陆茗小吃着，睛却一直看着窗外。

陆茗直起，轻声说：“谢谢。”

果然，路两旁的树木矮参差，形态各异。

但也只是亲了他一，然后拎起西装外了门。

有的茶树壮得一个人都抱不过来，树上满青苔和寄生植。

那时候，这片土地上的先民，已经开始茶喝茶了。

天已经完全亮了，远的山清晰起来，山还缠着雾气。茶园也看得清了，一排排修剪整齐的茶树，顺着山势蜿蜒。

“有。我们叫它‘茶王’，也有人叫它‘时光树’。”

顾擎昀俯，在他额上亲了一嘱咐：“山路不好走，你跟着岩恩，别跑。累了就休息，别撑。”

“有啊！”岩恩来了兴致，“我们傣族祖祖辈辈都茶、喝茶。古茶园里那些茶树，就是我们祖先的！”

“哎！”

他前世生活的年代。

陆茗，双脚踩在青石板上，一气。

有的茶树相对年轻，枝叶繁茂，叶片厚油亮。

顾擎昀看着他这副样，眸暗了暗。

这一刻，林里很安静。

然后，他退后一步，对着这棵老树，行了一个标准的古礼。

陆茗一边走，一边看。

“陆老师，早！”岩恩笑得憨厚，拉开车门，“今天带您去景迈山，那儿有千年万亩古茶园，风景特别好！顾总代了，一切以您的为重，累了随时休息。”

岩恩愣住。

岩恩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指着前面一条石板路：“陆老师，到了。古茶园就在前面，走路去，大概二十分钟。您能走吗？”

“这棵树……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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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过盛唐的繁华，看过宋元的更迭，看过明清的兴衰。看过无数茶人来来去去，采它的叶，喝它的茶。

一千三百年前，那是唐朝。

一千多年前。

来接你，带你去景迈山。”

“好，辛苦了。”

像一场穿越时空的约定。

“傣族……有茶文化吗？”

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一片密的原始森林。

顾擎昀又代了几句，让他把药带上，穿厚一，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陆茗听着，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思绪。

“这棵，据说有一千三百年了。”

“岩恩。”陆茗忽然开。

混着泥土的，清苦的茶香。

陆茗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忽然想起什么。

陆茗一一应，最后忍不住笑了：“你比李姨还啰嗦。”

陆茗站在这棵老树前，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