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这就够了。”

陆茗把脸埋得更。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

远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大概是哪个沙滩酒吧在开派对。

“回屋。”

顾擎昀把他从吊椅上抱起来。

真的是抱，像抱小孩那样，一手托着他后背，一手穿过他膝弯。

陆茗惊呼一声，慌忙环住他的脖。

“我自己能走……”他红着脸说。

“我想抱。”顾擎昀言简意赅，抱着他走屋里。

别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顾擎昀把他放在床上，自己转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声。

陆茗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梦。

烈得不真实，中断得又太突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还着，有疼。

锁骨上似乎还有顾擎昀留的，温。

浴室门开了。

顾擎昀走来，换了净的灰睡衣，发还着。

看见陆茗还坐在床边发呆，他走过来，蹲，仰看着他。

“想什么呢？”顾擎昀问。

陆茗摇摇，看着他被汽蒸得柔和了几分的眉，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你……难、难受吗？”他结结地问。

顾擎昀愣了一，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笑了：“有，但能忍。”

陆茗咬了咬，像是了什么决心，低声说：“其实……我可以……”

“不用。”顾擎昀打断他，握住他的手，“我说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把陆茗被里，自己也躺上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睡吧。”顾擎昀在他耳边说，“晚安。”

陆茗“嗯”了一声，闭上睛。

后是顾擎昀温的膛，耳边是他平稳的呼。

那未散的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安心的，被珍视的意。

他知顾擎昀在克制，在忍耐，在等他。

这等待，比占有本更让他心动。

夜渐。

怀里的人呼均匀绵，终于睡熟了。

顾擎昀却还睁着。

他轻轻拨开陆茗额前的碎发，在月光仔细描摹这张脸的廓。

太瘦了，脸也苍白，可偏偏生了这样一副致眉，看人时睛清凌凌的，像蓄着一汪泉。

刚才他差一就失控了。

差一就顾不得什么，什么准备，只想把人彻底骨血里。

可最后关，他还是刹住了。

陆茗不是别人。

是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怕碎了怕化了的人。

他不能急，不能吓到他。

慢慢来。

他们有一辈的时间。

顾擎昀低，在陆茗发间落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闭上，终于睡去。

第二天早上，陆茗是被光晒醒的。

厚重的遮光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半，炽烈的光直直照来，把整个房间烤得烘烘的。

边已经空了。

陆茗坐起，了睛，发现床柜上放着一杯温，面压了张纸条。

字迹凌厉有力，是顾擎昀的笔迹：

【我去健房，醒了先喝，早饭在厨房。】

陆茗端起杯，温度刚好。

他小喝着，目光落在自己敞开的领。

锁骨上几暗红的痕迹，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他脸一，慌忙把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洗漱完楼，厨房里果然有温着的早餐。

简单的培煎，烤吐司，还有一杯鲜榨橙。

陆茗正吃着，顾擎昀回来了。

这人穿了件黑的运动背心，是灰运动短，浑汗，发贴在额前，肌线条因为运动而更加分明。

“醒了？”顾擎昀走过来，很自然地俯，在他额上亲了一。

陆茗红着脸“嗯”了一声，低继续吃煎。

顾擎昀去冲了个澡，再来时已经换了净衣服。

白polo衫，发半，整个人清又。

他在陆茗对面坐，拿起另一份早餐开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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