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剩什么？

“贵妃，朕不知。但你们安家那档事，你们到底了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南荣青，“若你实话实说，朕还能将你从轻发落。否则……整个安家都会陪你一起死，包括李树。”

于是他便狠踹安妖妖的腹，直到安妖妖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直到她大血，孩彻底没了，他才哈哈大笑。

远在农村的李树，她连面都见不到的亲生儿……

如此这般，还不如她杀了阮儿青，带着整个安府一起殉葬！只可惜……她到底是能力不足，杀不了阮儿青，也报不了仇。

“朕想说的话很简单，就如你看到的这般。”南荣青缓缓，“别人可以落井石，你这么恨他，可不得往里面多砸些石？”

南荣青见她黑发披散，狼狈不堪，将一奏折扔到了她的面前：“这些，都是朝中大臣弹劾安鹌贪墨军饷，欺压百姓的折。树倒猢狲散，这会儿落井石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直到安妖妖怀。

南荣青早有所料，他开问：“你是何意？”

……这个昏君，这个暴君，这个畜生！

“你都知了……你竟然都知了……”

“代王殿学习刻苦，在山间书塾时，夫常夸他聪慧过人。许是环境恶劣，他那时候待我……也比从前态度温和了许多，并未对我拳脚相向。”

她说话时声音细柔，却莫名带着不明意味的讥讽。

可她的儿还在安府，安鹌故意将他纳自己名，看似保护，不过也是在变相的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他不会房事，但却会用工——各折磨的刑。后来为了断绝外面说他不能人的言，阮儿青又会让侍卫在夜间与她同房，第二日，他将侍卫剁成烂泥，却又找一个新的侍卫继续。

安妖妖一时失神，她捂着脱臼的右手咬嘴，几秒后，她突然额抵地，跪在了南荣青面前。

安妖妖在这的每一日，都在想着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安妖妖指尖蜷缩，骤然明白了南荣青的言之意：“陛，我幼时虽不在安鹌边，却知他与郑国早有勾结。当年他送我去山外陪代王苦读，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沐公主的血。”

“代王？”安妖妖神愣了愣，她已经与阮折弦有近十年未见，如今骤然听南荣青提起他，她不由得也有些晃神。

提到这个小孩，安妖妖像是顷刻间被光了所有的力气。她怔愣地看着南荣青，两行泪突然不受控制地落了来。

“呵呵……陛，爹派我过来，也是为了监视你，伺机谋权。”安妖妖低声笑，“你不如今日结果了我，再杀了我爹，我那个嫡……”

安妤妤怨骂的语句骤然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南荣青一，又冷笑：“狗皇帝，你在说什么东西……”

“陛当年看中了，一心想娶，但我……不是。”

南荣青看向她。

她恨阮儿青，恨安鹌，恨安妖妖！

奇怪的阮宝儿

“郑国？”南荣青中闪过一丝诧异。

阮儿青是个萎的。

南荣青刚松开手，安妖妖便脱力般倒在了地上。

安妖妖苦笑一声：“陛，嫌恶你相貌丑陋，又不能人，本不想来被你折磨。偏偏爹一直她，所以嫁当日，爹把我换了过来。但是陛……如你所见，我已经嫁过人了，我有夫君，我也有孩了……”

这个消息足以证明他不是萎的。但阮儿青心里也清楚，这个孩不是他的。

“陛，臣女有罪。”

“你可知行刺天，当满门抄斩。”南荣青眯眸，“那时，你安家那个只有三岁的小公，也要人落地。”

倘若只是女尸一事，安鹌大可把所有事推到安妤妤上，这样即使他再受责罚，也动不了他的基。可若是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他不死也得死。

“为了一堆烂人，搭上你自己的命，你可愿意？”

“陛……你想说什么？”

安妖妖脸颊苍白，她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奏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南荣青是何意。

救你那两个白狼的爹和，还是想救——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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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妖妖睛颤了颤。

“你说你幼时陪代王在山外苦学，那你可曾发现他有何异样？”南荣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