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嘴不疼啦？”

“媳妇，坏事了。”

媳妇还是关心他的。

她没吱声，悄悄把被面凑到鼻底一闻。

“哎！来了！”

“行了，别瞎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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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应着，手却不老实地往上游移，“媳妇，你看我这嘴疼得厉害，是不是得……去去火？”

霍北山接过来，心里甜滋滋的。

听到这话，姜甜甜扯被的动作一顿，盯着渍看了两秒。

要是真撒了白糖，摸上去该是黏糊糊的，闻着有甜腥气。

姜甜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好家伙，被面上了一大滩，看着像是洒了不少。

喝个白糖能把缸扣在被上？

为了骗她同被窝，舍得往被上泼，却舍不得糟践她冲的白糖。

了灯，掀起被角就钻了去。

没味儿。

可这块地方，除了凉，啥味儿都没有。

窗外寒风呼啸，屋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转看了一去灶房洗杯的男人。

至于那床被泼了凉的被，孤零零地缩在墙角。

要是今晚再这么睡，明儿个嘴上估计得再多一圈泡来。

他又赶抓起搪瓷缸，“咕咚咕咚”几大把白糖全了肚里，一滴没剩。

他动作飞快，三两把脚洗了。

“媳妇，还是抱着睡和。”

她小声嘟囔。

他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白菜粉条嘴里都没嚼味儿。

姜甜甜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吻已经落了来。

“还不快过来？非得等炕凉了才肯睡？”

趁着姜甜甜在灶房，他贼似的抄起脸盆。

骗鬼呢。

没一会儿，端来一个搪瓷缸。

霍北山愣了一，随即睛一亮。

姜甜甜没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手掌沾了，对着自个儿那床被就是一顿甩。

这人，心思笨拙得让人想笑，又心疼得让人想哭。

霍北山活利索，手脚稳当，在林场拿枪打狼都不带晃一的。

这是啥意思？

这傻。

她把缸男人手里，转又去烧洗漱。

渍在碎被面上开，在昏黄火光瞧着显。

霍北山发一声满足叹息，把脸埋在姜甜甜颈窝里使劲蹭了蹭。

“霍北山，以后不许再往被上泼了。”

得想个招。

“晾凉了再喝，里面搁了白糖，嗓。”

她太了解自个儿男人了。

等姜甜甜从灶房来，就看见霍北山站在炕边，一脸“手足无措”。

姜甜甜眉一竖，几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扯被：“赶拆来，不然一会了全是黏的。”

她站在炕边，看着被他泼得有些狼狈的被，又想起男人贴着白牙膏的稽脸。

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她面对着墙，往里侧挪了挪，留一大块空当。

“怎么喝个都能洒？”

霍北山一僵，嘿嘿笑了两声，没敢接话，只是把胳膊搂得更了些。

他珠一转，瞧见盆架上的脸盆。

只是怕男人不记，要是这么轻易就饶了他，回指不定还要什么吓人的事儿来。

可是扭一瞅炕上的两床被，心里就不得劲。

吃完饭，姜甜甜去灶房忙活。

“招蚂蚁不说，还得发。”

霍北山心里咯噔一。

“媳妇亲我两就不疼了”

姜甜甜把了被扔到一旁，自个儿先钻了烘烘的大被窝里。

臂一伸，熟悉的香重新回了怀里。

霍北山提着漉漉的被，一脸无辜，“刚才手没拿住，糖洒被上了。”

受着男人上的灼人度，她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霍北山耷拉着脑袋，那模样活像个错事的大狼犬，“这天这么冷，了被没法盖，今晚怕是要冻着了。”

不舒坦。

姜甜甜收起牙膏，淡淡地说了句：“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