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

姜甜甜刚一动，就被横腰的大胳膊摁了回去。

“再睡会儿。”

她往被窝里一缩，伸手去推男人：“别闹，我得去家属院一趟。”

霍北山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上蹭了蹭：“不用去了，好了。”

姜甜甜抬眯一瞅，还真是。

昨天还红发亮的大燎泡，这会儿全瘪了。

结了层薄黄痂，瞅着一不闹腾。

“好这么快？”姜甜甜有傻。

“火了，自然就好了。”

霍北山盯着媳妇红扑扑的脸，满面红光舒坦极了，“牙膏用。”

“当然，主要是昨晚你……合得好。”

姜甜甜抓了枕就往他脸上捂：“霍北山，你老实！”

男人低笑两声，一把扯了枕，起穿衣服。

霍北山板，就是大冷天，屋里火墙没烧透，光着膀，他也不嫌冷。

等人了门，爬犁声渐远，姜甜甜才慢悠悠地起来。

她先把锅里剩的俩窝窝，就着咸萝卜条吃了。

又去后院喂。

“汪呜——”

俩狗崽，跟在姜甜甜脚后跟转悠。

正忙着，院门外，闹的说话声就传了来。

“甜甜！甜甜在家不？”

姜甜甜一听，是胡兰。

她赶拍拍手上的土，小跑着过去开门。

门一开，好家伙，林场家属院的“半边天”都来了。

胡兰领着孙桂梅、廖晴、刘云梦还有周旺，一个个穿得厚实。

牵着娃，背着空背筐，包得严严实实。

“嫂，你们这是？”

“甜甜，快收拾收拾，跟咱山赶集去！”

孙桂梅拉住姜甜甜的手，笑得角都是褶，“赵家屯今儿个赶大集，是年前最大的集，闹着呢！”

胡兰接话：“可不是，就在靠山屯隔，也不远，咱走着去逛逛。”

姜甜甜睛登时就亮了。

“行！嫂等我会儿，我拿个筐去！”

姜甜甜回屋换衣裳，背上个竹筐。

一帮女人，浩浩了山。

赵家屯的集市，摆在一片大空地上，两边支满了小摊。

“卖冻梨喽！酸甜的冻梨！”

“大酱，自己家捂的大酱，不香不要钱！”

姜甜甜跟着胡兰几个，先在货摊上称了五斤葵籽，又买了红彤彤的冻柿。

孙桂梅会过日，带着大家在粉条摊前跟人杀价。

杀得摊主一脸苦相，最后还得搭了两把碎粉条。

“走，前有圈玩儿的，带娃们乐呵乐呵。”胡兰拉着小虎。

圈的摊，围了不少人。

地上摆着糖块、火柴、皂，木刻的小手枪，泥的大公。

最远那，还摆个喜庆的搪瓷盆。

“一钱五个圈嘞！中啥拿啥！”摊主老瘦，嗓门亮。

胡兰她们平时都在山上，兜里有钱。

加上娃们吵着要玩，也想试试手气。

最后每人掏了两钱，买了十个圈。

结果，一帮老娘们儿和娃们，准实在是不行。

五个大人，五个小娃，一人了三个，全着边儿飞了。

孙桂梅更离谱了，一个圈直接挂到摊边人脑袋上，惹得大伙儿哄堂大笑。

“哎呀，这玩意儿看着容易，咋这么难投呢？”刘云梦急得直拍大。

姜甜甜也试了俩，她手劲小，圈儿轻飘飘落在空地上，得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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