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邓夷宁换了个话题，“那敢问禅师，可否知青禁台立山百年之中，救治的第一个病人是在何时？”

“无妨，正好在这里走走。”邓夷宁仰打量四周茂密的树木，“每次来都是匆匆如过客，还未见过它的真面目。”

邓夷宁敛袖行礼：“见过老，这次丘北瘟疫多亏了诸位医僧相救，替百姓谢谢你们。”

李昭澜就在门外不远，诧异她这么快就来了，不由得皱眉。回望去，看见一墨衫的澄夜立在门前，神平寂，好似再大的风都不动他。

李昭澜微微，后者回敬鞠躬。

白发老者扶着香案，从衣兜里掏全的铜板，只挑了三支细香，额贴地时发一声低低的叹息。邓夷宁上前换了好几只香，托僧人送到老者的手中，他抹了抹泪，朝着老僧再三谢。

李昭澜想了想，说：“释远老在正殿恩施，得等上一阵。”

“实不相瞒，我想问的跟这次瘟疫脱不了系。”邓夷宁顿了顿，“不知老对两年前的北疆瘟疫可还留有印象？”

他几步迎上邓夷宁，问：“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

青禁台不似红尘寺观，那些誓言、慈悲、善念都不言于。他们不是待客之人，也不是求名之辈，他们一生都在追求至无上的医术，传承世代。可鲜少有人能说得清楚他们是为何如此，仿佛这天地山与风雾，皆是他们的理由。

李昭澜失笑，手臂轻轻碰了碰她：“怎么还替别人心起来了，不是来打听事儿的吗？”

风自山尽而来，带着青禁□□有的檀香，小僧领着两人绕行，了后院的一个屋。李昭澜依旧没参与，说了两句便转离开。

两侧的大树悬着木牌，刻着历年来百姓的愿望，来往错而行，陌生却不显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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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青禁台接到圣旨时，北疆已经彻底沦为一片血海，他们也是见识到了朝廷上等的速度，近千里的

她停脚步，回看了澄夜刚才站着的门，语气沉沉：“他不说，但我确定他肯定知。我想去问问其他老，可以吗？”

邓夷宁站在大雄宝殿前，抬望着来往的百姓，个个虔诚祷告，恨不得将心中所念所想倾泻而。

澄夜手指一滞，念珠在拇指过的声音忽然断了。片刻后，他掩盖住绪，语气恢复平静：“王妃说笑了，贫僧今年未及三十，怎会知晓更为古老之事。”

释远指尖一收，念珠被握回手心，叹息般：“有，那场面，至今难忘啊。”

“古老？百年立于山之中，确实古老。”邓夷宁勾了勾角，“熟稔如斯却从未见过，这不叫古老，这唤作古怪。也罢，既然禅师不愿告知，那在便不叨扰，告辞。”

邓夷宁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们又不是医馆，为何要如此钻研医术？”

释远微微躬回礼：“王妃不必如此，分之事罢了。”

因老教导，两年苦修。”澄夜直视她，“若青禁台的医术丝毫未有，百姓何以将命托付于此。”

澄夜垂眸，避开她炽的神：“医者仁心，只要是人，便会畏惧生命，亦不会见死不救。”

邓夷宁抬手拍落袖在树蹭上的泥，语气带着不耐，也带着讽刺：“还能说什么，就是个榆木脑袋，难为沈姑娘喜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也不知她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