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果可还满意？”周肃之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几乎摆满了整张桌，悉数看去，都是各式各样的糕。

邓夷宁满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还不错，我也没闲逛过，今日也算是了却一个心愿。”

“没逛过？怎么可能，女不都喜成群在街上闲逛，买些自己喜的东西吗？”周肃之声音越说越弱，最后都有些不自在，“忘了，将军自小在军中大，的确还未与其他姑娘家同游过。”

“这有什么，没上过街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更何况在军中大要比和女上街有趣得多。”小二上了茶，着刚买的心她又吃了两块，“周公的手也不错，可曾在军中修习过？”

“自然，否则怎会被派去密探呢？”

邓夷宁好奇：“西南的密探，一般都是什么？跟我们上战场是一样的吗？”

周肃之想了想，笑着说：“密探，自是见不得人的事。但我们不怎么杀人的买卖，都是帮人打探消息，跟民间的贩夫差不多，只是我们吃的官家饭。打仗嘛，就是杀人的买卖，这么看来还不同的。”

邓夷宁笑了笑：“不怎么，便是有时候不得不？”

周肃之心照不宣，没说话。

茶馆的营生还不错，都是闲聊的百姓，几乎都是一待一整天。他们隔桌的公衣着翩翩，嘴里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最后才是青楼里那些风韵女，这分聊得格外久。

“那女不是一般的漂亮，小脸得能掐，肌肤洁白如雪，香得我两天没舍得离开。”几名男笑得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投去异样的目光，他们却毫不在意，毕竟自古以来男女实属正常。

邓夷宁的注意力却不在几人上，而是盯着他们手边的一卷卷画，那天杆与映冬所说的画铺一模一样。她想着法想探究一番，却碍于女的份无从开，于是她将目光转向周肃之。

周肃之听闻，立换上一副公的表，与那几人似是自来熟一般，开：“敢问几位公，这画可是在哪家画铺装裱的，天杆和绳带瞧着好生特别？”

其中一人将他上打量了一遍：“公外地来的？”

周肃之回看向邓夷宁，礼貌说：“是，在与小妹同游此，想着找画师画幅画纪念一，画已完成，却迟迟还未装裱，这才冒昧相问。”

那人又将邓夷宁从到脚丈量了一遍，：“南印斋，城中最好的裱画坊，他们家用的材料都是上等货。我瞧着令妹生得俊，不知可否婚？”

周肃之谢：“舍妹已有婚，月便是婚期了，她说有些张，这才来游玩一番。谢公告知店铺，在便不再打扰公品茶。”

“公不必如此，这裱画的学问可多了，就比如我这幅。”那男一开，邓夷宁就知这事成了，有些男就是这样，喜在他人面前卖学识。

那人念念有词，说了一大堆，最后还喝了茶才继续：“裱画前得先同掌柜说清，是天杆地杆都用实心木，还是只有天杆用。因为有些画并非年累月挂在墙上，若是想收在屋中，最好都用实心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