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安也对我不闻不问。后来我才知晓，是因为我的这双睛很像母亲。”

邓夷宁撑着，将李昭澜的睛看心底，轻声问：“你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李昭澜沉默片刻，神似是陷回忆里。他缓缓开：“记不清了，小时候的记忆太过久远，但我知，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那你可知你母亲与陛是如何相识相的？”

今夜的李昭澜格外顺，邓夷宁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卫家当年在大宣是有名有姓的大人家，二人相识还是因为卫老爷。先皇设宴邀请朝中重臣参与游园会，可带一名家眷赴宴。那时卫清音正值好奇的年岁，早就听闻中多的是奇珍异宝，艳丽景，便缠着老爷带她见见世面。老爷疼孙女，就由着她去了。

那年游园会寒未褪，正值杏初开，锦帛铺地。卫清音一袭湖蓝罗裙，年芳十五，中初识世事的懵懂与好奇，跟随卫老爷了。她一步三看，就连路过女上的发钗都能盯半晌。

当时文武百官集聚，这些女眷便只能坐在末尾，卫清音盯着面前木桌上一盘盘致的糕，咽了不知多少。可没有先皇的令，谁也不敢动。

文官聚集之地便少不了诗作对，先皇设一题，各文官作答，最后才是各皇。李峥走上圆台，提笔便是四句，落笔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唯独那个在底偷吃的卫清音。但卫清音也没那个胆偷吃桌上的，她吃的是门前小娘偷偷给她的饯。

“就这样？陛也太……随意了一些。”邓夷宁一脸失望。

“其实不止，后来宴席结束，母亲吃饱后就有些困倦，于是找了偏僻的竹林，在那竹林旁的亭睡，哪知睡过了，祖父怎么找都没个人影。先皇听说他孙女在中走丢了，于是派人去寻，可走的都是些大，最后是贪玩的父皇在竹林间找见的母亲。说来也巧，那竹林便是父皇逃学时的避难之地。”

“天定良缘，陛和你母妃注定是一对眷侣。”邓夷宁重重地了个，“不过你刚才说，你母妃去世后，陛就再未见你，这是何意？就算是因为相似的睛，也不能丢只有几岁的孩童不不顾吧，更何况陛他们是相的。”

“夫人，当年我也不过是个孩童，怎会知晓这么多事。再说母妃死后父皇不曾见我，我憎恨都来不及，为何要去打探他的消息。”李昭澜笑着看她，窗外月亮已挂起，早起的已经开始鸣啼，“时辰不早了，夫人该歇息了。”

邓夷宁意犹未尽，拉着他的衣袖不让走：“别呀殿，再同我讲一讲，再说说你与二皇的事，方才打岔说歪了，我还想知二皇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稳重可靠的模样。”

“可靠？他？”李昭澜脖往后一缩，“夫人这是了，李慎恒他可靠？这我倒是第一次听人中说这二字去形容他。”

邓夷宁了，她与李慎恒见面的次数不多，可次次都是一副稳重模样，这话她不瞎说。

“对啊，难殿觉得皇兄不稳重、不可靠？”她一歪，给李昭澜挖了个坑，“既然皇兄不稳重不可靠，为何陛将枝靖府封给皇兄，而不给殿您？难是因为殿更不可靠，更不稳重？”

李昭澜闻言一噎，盯着邓夷宁半晌，才缓缓吐一句：“……夫人这张嘴，若是让父皇听见，怕是得升你去阁挂个文官衔。”

邓夷宁笑得肩膀一耸一耸，手却还拉着他的袖不放，睁着一双灵灵的大等他接着说去。

李昭澜无奈，只得挨着她坐，二人同盖一条毯，温文尔雅：“我这个皇兄啊，是个怪人，装得很，平日里别看一副威风凛凛的样，背地里就是个吃甜的小孩。”

邓夷宁挑眉，似是没明白他这个字的意思：“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