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沉默了一会儿，从枣树上来，跟在谢易脚边了屋。

……

白骨从青竹巷挖来之后，盛京府的差役当场封了巷。

钱捕是盛京府的老捕快了，了二十年，什么样的尸都见过。但前这白骨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

这尸骨埋在竹底大约三尺，骨已经发灰发黑，但骨架完整，没有散。最引人注意的是颅骨——只见其面朝，埋在泥土里，像是有人故意把它翻过去的。

钱捕叫来仵作验尸，仵作姓吴，五十多岁，在盛京府衙了二十多年，验尸验骨不计其数。吴仵作用竹签拨开泥土，仔细检验了一番，说了死者别女，年龄约二十五到三十岁，死亡时间至少十年以上。

吴仵作指着颅骨后侧，“这里有一细的裂纹，从斜着划来，止于枕骨。不过不像是用刀砍的，更像是钝打击造成的。打击的力很大但没打碎颅骨，只是裂了。”

“致命伤不止这一，颈椎上还有切痕，不过应该是死后造成的。最主要的死因还是因为遭受到了钝打击。”

“死后被人砍了脖，倒不像是为了分尸，更像是故意愤。”

钱捕看着那白骨的颅骨，伸手将其翻过来，随后不由一怔。

面的骨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碎了，碎得还很彻底，看不原来的面目。

盛京府府尹姓周，五十多岁，士，为官还算清廉，但不算能。接到报官后，他把案分给了推官孙大人。

孙大人四十来岁，瘦个，在盛京府了十几年推官，审过的案不计其数。

他到现场看了，又到青竹巷挨家挨问了一遍。只可惜没有人认识这白骨，老住搬走了，青竹巷的住也换了好几茬，本没有人记得这些竹是什么时候的，是谁的。

无奈之孙大人只得回到衙门，把近十五年来盛京城的失踪人档案全调了来。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盛京城是大雍的国都，每年失踪的人不少，有走失的，有被拐的，有私奔的，有被谋害的。符合“成年女、二十五至三十岁、死亡时间十年以上”的，一共有二十三人。

孙大人把这二十三人的档案逐一查看，又逐一排除。有的后来找到了，有的确认死亡但死因明确与本案无关，有的虽然失踪但尸骨特征对不上。排除到最后，只剩三个人。

第一个叫林巧儿，湖广人，在盛京城帮佣，十年前门买菜后再未归来。雇主报了案，盛京府查了半年，没有结果。

孙大人调查过，这林巧儿在盛京城没有亲属，没有仇人，失踪前也没有任何异常。除非杀人者是个穷凶极恶的变态，否则一个没有和人结仇大恨的人，即便被杀了，她的尸一般也不可能被人毁成这样。孙大人在她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暂时放，但没有排除。

第二个叫周秀娘，沧州人，嫁给盛京城一个开绸缎庄的商人，十年前忽然失踪。丈夫说她跟人跑了，没有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