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的一小堆东西，发低沉的、像哭泣一样的“咕咕”声。

谢易在这只大猫鹰的上嗅到了一与那只死老鼠上残存着的如一辙的妖气，并且这气味要郁得多。

“果然是它。”

谢易低声说了一句，大步走了过去。

那东西听见动静，猛地抬起来。

姜玉林也因此看清了它的全貌——一只大的雕鸮。通灰褐，羽翼间夹杂着暗金的细纹。

它的睛大而圆，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谢易，瞳孔缩成两条细，嘴里发“咔咔”的威胁声，双翅微微张开像是在护着后什么东西。

谢易在它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静静的看着它。

“是你把那些死老鼠死蛇还有虫周家酒肆的酒坛里的？”

雕枭没有回答，但它后的杨梅树，那些被它用喙拨开的泥土里，了一小堆东西——

几细小的骨，还有一些灰褐的羽。

姜玉林蹲来仔细看了看，心一沉。

那是两幼鸟的骸骨。

比成年男的拳大，骨细得像绣针，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人特意归拢过。骸骨的旁边还有一只鼠类的骨架，骨架边散落着一些麦粒，已经发了霉，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红的粉末。

是砒霜。

姜玉林一就明白了。

三个月前，周家娘为了毒老鼠用砒霜拌了麦洒在墙角。那些麦不仅毒死了老鼠，还被路过的其他小动误了。

雕枭以鼠类和蛇类为，这两只幼鸟多半是吃了中毒的老鼠这才死在了这杨梅岭上。而前这只大雕枭恐怕就是它们的至亲。

雕枭低，用喙轻轻碰了碰那两小小的骨骇，发一声极低极细的呜咽。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心里，就连曾在大理寺见识过各刑案的姜玉林也不由到鼻一酸。

谢易沉默了很时间。

“你恨周家娘。”

他终于开，声音很轻：“前阵因为姜县令破了周掌柜中毒亡的案你这才得知周家娘三个月前曾用砒霜毒死老鼠的事。”

“她撒的毒药不仅毒死了老鼠，还毒死了吃毒老鼠的你的孩们。所以你往她家的酒坛里放死老鼠、死蛇、死虫，让她的酒卖不去，想让周记酒肆关门倒闭。你还假扮周掌柜的亡魂去吓唬她，让她日夜不得安宁，对不对？”

雕枭张开嘴，发一声尖锐的“咕——呜——”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凄厉得像哭。它用喙啄了啄地面，竟啄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来——

“她……杀……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