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香叶一句话打破了她的沉思：“我看大姑娘本没事，不过是殷姨娘拿来钩，故意引了二爷去。”

佟锦娴同样也是这样认为的。

虽不耻殷雪素利用孩争，可二爷不还是去了？

“莫气，她从前何曾用过这样的手段，可见真是慌了。她生了儿，占了先，却迟迟生不哥儿，反被香、咳！反被你抢在前，她能不慌吗？这时候只需稳坐满芳园，冷看她就是。”

佟锦娴心里好受了些。

香叶偷觑她一，见机试探：“何时把香玉抬妾？”

佟锦娴神一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大家都议论，说答应过香玉，只要香玉生了儿，就会为她抬份……”

其实这是众人的猜测，但佟锦娴记得这话只跟香玉说过，就以为是香玉说去的。

眯着看她：“你是帮香玉问的，还是香玉托你来打听的？”

香叶笑了，吞吞吐吐，像是不知怎么解释。

这在佟锦娴看来就是解释了。

脸瞬时冷得结冰。

嫂这次来，也劝她把香玉抬妾。

“宜早不宜晚。早了，是你主母的贤德；非拖到不得已再抬，里外不是人。要是一直不抬，哥儿大了，有个通房的生母，脸上也不好看……”

母亲也是这个意思。

佟锦娴当面虽应了，心里却不甚愿。

不由想起娘最开始的提议——把贴心的丫鬟抬了通房，等孩生来，抱到膝养，心里要实在有刺，届时再把通房打发了……

提上来的是与她厚的香玉，香玉也的的确确替她生了个儿。

可惯了主仆，真把人抬上来，尽仍矮上半个肩，也觉无法接受。

若就这样把人打发了……何止是不厚，恐怕要被戳断脊梁骨。

别人会怎么看她？二爷又会怎么看她？

佟锦娴举棋不定，心里烦难得要死。

一个殷雪素还没除去，香玉这刺也扎了里。

看来每条路都没有想象中容易。

一旦踏上去，总有这样那样的代价要付。

她不想付。

偏偏又是亲许诺过的。

便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

现在被香叶当面问来，又以为是受了香玉指使，顿时有被人追着讨债的厌恶。

“这事得从计议，至少得二爷……”

不耐烦地说着，角瞥到昊哥儿把小被蹬开了，正要给他盖上，睛蓦地定住。

“我记得晨起时，穿得不是这件肚兜？”

香叶探看了看，：“是香玉给换的吧。”

香玉的针线她认得。

佟锦娴满郁，仿佛被人了逆鳞。

一把揪住肚兜领，似乎想扯来。

昊哥儿被勒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佟锦娴回神，松了手。

就任孩那样哭着，也不去抱。

香叶看看孩，又看看二，小心询问：“要不要叫娘来？”

佟锦娴冷声：“这个娘不合我心意，明日换新的来。”

说罢起，拂过帷帐，休息去了。

孩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穿透秋夜，穿偏厢香玉的耳朵里。

她蜷缩在床榻上，心痛到难以言喻，咬着被角，不敢哭声来。

?儿当晚果然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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