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日月如梭。

转又是一年秋气时。

两辆打着安国公府徽记的车缓缓驶京城。

约摸行驶了半日光景，到了一庄院。

车停，车夫把垫脚的凳摆放好。

因为中间一段路颠簸得厉害，全氏有些车，月隐替她抱着成哥儿，月舒搀着她先去了。

殷雪素抱着熟睡的?儿落后一步。

全氏在车厢里被晃得目眩，胃里翻江倒海的，脚才站在地面上，就扶着门前的古槐开始呕吐起来。

月舒替她拍着背，成哥儿在月隐怀里着急地直喊娘。

殷雪素一只脚踏在凳上，分神往那边看了一。

前几日刚落了场雨，放凳的那块地有松，先有人踩过了，再踩上去，凳的一只陷土里，凳顿时往一边倾斜。

母女俩看要摔倒，斜刺里突然伸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肘弯。

“当心。”

等殷雪素站稳以后，那只手立收回。

殷雪素心有余悸，率先看向?儿，见她好好睡着，松了气。

抬向对方致谢：“多——”

看清对方的脸，不由愣住。

“是你？！”

声音既惊且愕。

她已许久不曾这般失态过。

后一辆车上的砚和画微跑了过来。

砚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了这句话。

接：“是啊姨娘，他就是赵益。”

殷雪素愣了一，问：“你就是赵大姑的侄？”

赵益觉得这殷姨娘好生奇怪。

方才那句“是你”，不就已经认他了？

何须多此一问。

虽然他心里也纳闷，这久居宅的殷姨娘，缘何会认识自己。

他们之前虽有些集，但好像并没有见过。这是一回。

赵益胡了，算作对她后一问的回应。

全氏终于止了吐。

“姨娘，快院吧。”

殷雪素迟疑着走几步，垂看了看?儿的睡脸，扭看向后。

对上赵益的视线，也不闪避，似乎在确认什么。

赵益自顾自收了凳，就要赶车去厩。

转个弯，没想到那殷姨娘又回看了过来。

就连月舒都注意到了异常。

“姨娘这一步三回的，是看什么呢？还是那车夫有何不妥？”

殷雪素摇摇，收回视线，了大门。

这边的厩并不在前，也不在里面，在庄院侧后方另辟了一块地方，要绕行一段时间。

石柏赶着另一辆车，追上赵益，两辆车并行。

石柏问赵益：“益哥，殷姨娘怎么老盯着你看？”

“不知。”赵益也一雾，但他懒得琢磨。

屈起一条坐在赶车的位置，懒洋洋挥了鞭。

石柏想说，别不是看上你了。

赵益大哥人大眉大的，还真有这可能。

不过这玩笑他可不敢开。

一则对方是当的姨娘，二则，益哥也不喜人家开这玩笑。

改：“不是怪责你就好。这本不是你的差事，都是我那不省心的哥哥，跟他说了今早殷姨娘要用车，昨晚还了那些黄汤，得不省人事。我只能请益哥你来帮忙。方才我看殷姨娘车时差摔了，幸好是没摔，不然牵连到你，我罪过可大了。”

“哪那么多废话。”

石柏嘿嘿笑：“还别说，殷姨娘得跟天仙似的，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府里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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