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

“二爷不必哄我了。”

“怎么是哄你？我说得都是掏心窝的话。很多次我过来，看着你抱着?儿在院中玩耍，你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开怀，?儿也咯咯笑不停，我就那么看着，一天的乏累都不见了。心想着，妻幼女，夫复何求。”

殷雪素抬起一双泪望着他。

“妻幼女，二爷敢这么讲，我却不敢听。今日这遭，仿佛当喝。到底二爷和二才是一家，你们相亲相，是密不可分的一对，我又算什么呢？我真像了一场迷梦一样，越梦越，如今是不得不醒了。”

说着，珠泪纷纷落。

“亏我以前还跟二爷夸说只贪图一。我那时当真只想着，能够安国公府，伴随在二爷边，哪怕只远远看你一，就够了。不知何时起，我竟这样不知足，变得这样贪心。我是个坏女人……”

她再说不去，以手掩面，又羞又愧，伏在他怀里呜呜哭起来。

赵世衍心都要被她哭碎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统。

“这怎么能怪你？你够懂事的了，可终究是凡胎。人说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贪嗔痴怨，莫不由此而来，岂是你控制得了的？”

殷雪素捂脸的手缓缓放，再度抬：“二爷，我不明白。”

赵世衍一抹去她的泪痕：“你贪念日增，只说明你对我意日增。我对你的意又何尝不是？素卿，我心你，不会比你少。可惜我们相遇太迟，那个名分……我终究要欠着你了。但别的事上，只要我有的，只要我能到，我总不会委屈了你，和咱们的孩。”

“真的？”殷雪素怔怔望着他。

“要不要我再起个誓？”

赵世衍竖起手掌，作势要发誓。

殷雪素及时拉他那只手：“我信你就是了。”

“那你说，你要什么？”

赵世衍这会儿只想着补偿她的委屈，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

殷雪素认真想了想，却只要了一条裙。

“二爷送我的那条裙我很喜，今日回穿，就给毁了。”她有些闷闷不乐。

“这算什么，我给你找条更好的。”

停顿了，又补充：“独一无二的。”

两条柔玉臂环上他的脖，殷雪素抿着嘴笑：“那我可就等着了。”

芳姿映了满，笑靥撩动人心，才压服去的又开始蠢蠢动。

赵世衍捧着她的脸，呼逐渐紊：“你个磨人的妖，早晚要我的命。”

衣衫一件件落，掺杂着零碎的言语。

“别这样……青天白日，让人笑话。等晚上……”

“……我一时也等不及了，看谁敢笑话？素卿，我的好素卿，别折磨我了……”

两人重新洗了一遍，从浴房来，日已经西移。

赵世衍直接把人抱回里屋，又让人安排羹饭摆在房中。

殷雪素坐在凉榻上，脸上还带着羞恼：“我的脸都让二爷丢尽了，二爷还有心吃。”

赵世衍一脸神清气，走过去，从后揽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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