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咬

苑妈妈把话如实转达给了王升，一并给他的还有两个五十两的银元宝。

把个王升喜得。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本打算一步步来的，先拿兴盛牙行，再图谋儿的事。

没成想顺风顺的，一步就到位了。

回去的路上，禁不住显摆：“怎么样？我都说了，那殷姨娘一看就是个和，又落个现成的把柄在我手里，还不是我让她如何，她就如何！”

王升媳妇揣着银元宝，满脸佩服地看着自家男人：“还得是当家的你！”

王升愈发得意：“当时我觍着脸找上门，向她卖好献殷勤，你还拦着不让。”

王升媳妇就：“我那不是怕她记恨咱们。”

“哼，你们妇人家，就是见识浅！十几岁的小丫，能有什么主心骨？当初我把她药倒，代替母送到衍二爷床上，她醒来也说要报官，结果吃我一唬一吓，还不是屈服了。”

“那时她生病的老娘缺银钱，咱们挟制她容易。谁能料到，后来她走了时运，明公正了国公府的大门，竟还是端康太妃的义女。还说我呢，你不也提心吊胆了好一阵。”

“你哪只睛看见我提心吊胆了？！”

王升嘴，不肯承认。

“单凭她是太妃义女，都没来寻咱们麻烦，就知她是面团样的人。我怕个什么！”

“是、是，你厉害。”

王升媳妇夸完男人，喜不自禁：“这可好，咱们家从今以后，算彻底翻了。”

王升昂着，捋了捋山羊胡：

“翻算什么？只要拿住了她，还不予取予求。咱们王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瞧着吧，这才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还要吞并更多牙行。不，不止牙行，我还要开当铺，开票号。”

“还有咱们儿，我早说过他是状元的材料，亏在遇不到伯乐。这会儿傍上楚王，状元不在话，还要官，大官！就是我自己，以后也满可以买个官来过过瘾嘛。朝廷现在不比从前啦，大开捐纳之门，只要手里有钱钞，就能换官帽。”

“那当家的，你想几品的官帽？”

“有多大能耐办多大事，依我个人，一个知县也就足意了。现在有殷姨娘这棵摇钱树，怎么着也得是知府起步吧！”

越说越，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隔天，王升儿的文章就送到了殷雪素手上。

苑妈妈问：“你真打算去楚王府替王升说分上？”

“妈妈觉得我应该去吗？”

“自是不该。那对夫妇贪得无厌，是喂不饱的。而且楚王这个人……”

苑妈妈言又止。

殷雪素知她要说什么。

楚王名声不好。

御史参他的事，譬如酒，烧民屋矛，践踏农田，桩桩件件都不冤他。

殷雪素激端康太妃是真，但如无必要，她并不愿与楚王有什么牵扯。

更不会冒着风险，给一对贼夫妇说。

不过王升既然认定她背靠楚王，她又何妨狐假虎威。

“姨娘打算怎么？”

殷雪素沉片刻，：“我爹在世时，常说我，任凭是什么，一就通，一学就会。”

“老爷这话半不假，我初见姨娘时就知，姨娘心有七窍，冰雪聪明。”

苑妈妈不解的是，这跟王升的勒索有什么关系。

殷雪素看她一。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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