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从前

赵世衍起誓说，他心里永远有一半是留给她的，任谁也不能取代。

殷雪素不心里作何想，面上自然要表现受若惊来。

“二爷这话我可记着了，他日你若负心，天也不饶你。”

这话半真半假，听在赵世衍耳里就如撒撒痴。

“你尽可把心放肚里。只要想到你香薰鸳被，款剔银灯，于寂寞空房吁短叹，我就无论在何，翅也飞到你边来，否则岂不要把我的素卿气坏了，再熬成个望夫石，那我待去何找这样可人意的？”

殷雪素把枕在他肩上，：“二爷尽打趣吧，反正我得了二爷的保证，以后再有别的妹妹，我也是不怕的了。”

赵世衍把手挲着她脸庞，：“有你一个，就够我消受了，还敢想别的吗。”

“二爷这话就违心了。”

“怎么违心？”

殷雪素鼻里哼了两声：“那，香玉不论，日后再有旁人，我不依的。”

赵世衍对于她这外显的醋意，十分受用，所谓越酸越见，他心里甚至有些得意。

哈哈笑，拧她腮：“看不，你竟是个霸的。”

殷雪素拿瞟他：“再要后悔，可晚了！”

“不后悔，不后悔。我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两人笑闹一番，赵世衍又借机表白一番，夜已是了，两人方才歇。

次日，赵世衍离开后，殷雪素力不济，也有些疼。

又睡了个回笼觉。

二半天醒来，见日好，就在院里晒会儿太。

苑妈妈一边给她篦，一边：“上了年纪的人，睡得早，觉也沉，昨晚竟不知二爷过来。听说你二位很晚才睡，不是我多嘴，他们男汉没轻没重的，什么事不顾个后果，可姨娘总得顾忌些，别什么通房通室，最要是你肚里的孩，其他不急在一时。”

殷雪素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应后，才意识到苑妈妈话里有话。

“你以为我……”

想必苑妈妈是以为，他们昨晚闹到后半夜方歇，是了些不可说的事。

一时哭笑不得：“妈妈想哪里去了？我还不至于因他收了个通房就自阵脚，要用这办法取悦挽留他。”

便把昨晚和赵世衍相的形与对话，大致说与她听。

苑妈妈松了气，自己笑自己大惊小怪：“我看姨娘很是疲累，像是没睡好，就想岔了。”

殷雪素的确疲累，昨晚与赵世衍那番周旋，可耗了她不少神。

其实本可不必这样。

但赵世衍希望看到她如此，那么顺一顺他的意也无妨。

说穿了，男人不希望女人妒大、太多。

但要是表现的一不上心，又会让他们多疑多猜，认为待他不是真心。

最好是，妻睁一只闭一只。妾嘛，偶尔拈拈酸、吃吃味，反倒是一趣。

如此应付一场，怎能不耗神。

“等着吧。”殷雪素阖，任光洒落脸上，周洋洋的，昏昏睡，“更费神的还在后呢。”

自从收用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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