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她，就能有别人

香玉被收用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殷雪素耳中。

他们这一房算是真正闹起来了。

几年，衍二爷还只守着二一个，今年可好，先娶了个贵妾，又纳了个通房。

好比那铁树，不开则已，一开就是两朵。

人们之间悄悄打起了赌。

以二的小量，捧香玉上位，算是大手笔了。

他们赌的是，二这回能否一击必中，香玉能不能趁殷姨娘期、顺利分走她的，殷姨娘会否就此失。

甚至还有拿她腹中孩别赌的——若是个男胎，殷姨娘纵使失，也可凭此翻。

就有人说了：不见得，万一香玉也怀上二爷嗣了呢？

这些话少不得传饮渌院。

砚和画微都十分气愤，恨不得跑去与作赌的人骂一场。

“姨娘也是她们议论的？！”

殷雪素对此，反应十分平淡。

“嘴在别人上，还能给人上不成。二也在里面充了角，瞧二多沉得住气，她都不在意，咱们在意个什么。”

她语气平静，眉间全然不见落寞神伤。

几个近丫鬟却不信她真不在乎。

毕竟府以来，二爷除了偶尔去二那卯，差不多夜夜都宿在饮渌院。

现在突然不来了，以后想必会来的更少，姨娘肯定倍失落，指不定心里怎么难过呢。

就连她们听了都有些发愁，怕主当真会失，所以一个个忧心忡忡的。

但殷雪素明显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她们也就不敢再提。

晚间掌灯以后，几人都聚在阁里，围着殷雪素针线。

砚和画微更是嘴不停歇，有意说些笑话，还有外面的新奇事，逗殷雪素开心。

殷雪素倚着引枕，手里握着书卷，既看不去，索不看了，听她们耍笑，时不时也应和着笑谈几句。

直到月舒开：“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姨娘也该就寝了。”

大家方才散了。

料二爷得了新人，今晚应不会过来，在服侍殷雪素睡后，月舒并没有走，留来陪她说话。

殷雪素对她：“你也去睡吧，我真没事。今晚不是有月隐值夜？”

月舒踌躇：“姨娘，若不是我，我……你今日也不会这般为难。”

“别尽把责任往自己上揽，理由我先前同你说过，就是把你给了二爷，也解决不了什么，总是弊大于利的。你别要自责，真是百利无一害的话，便是你不肯，我也顾不得，少不得把你捆了献礼的。”

说着，莞尔一笑，眉仍旧生动多彩，又因有，多了温和醇厚的气韵。

月舒也禁不住为她的逗趣话笑声。

很快又敛起笑：“姨娘，你心里苦闷，就说与我听，别憋在心里，回憋病来。”

殷雪素最在意的，就是肚里的孩。

只要孩平安降生，任旁人怎样闲话，她也不放心上。

发生什么，她也不怕。

况且通房的事她早有准备，料到佟锦娴会行这步棋。

这颗棋落的比她预料还要晚些，但终归落来了。

再者，赵世衍曾许诺过佟锦娴，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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