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理解吗，班。”她的语调拉得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飘，飘到一半又绵绵地落来，“我们的时理同学，被坏家伙欺负了啊——你看这脸，都了，多可怜。”

“既然梁同学都说没关系了，”李祐赭打断她。睫弯弯，糖似的睛珠净又纯良，“你嘛还要那么激动呢？修允？”

韩修允转过瞪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咬牙齿。

没说完的话卡在半截，嘴还张着，被他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堵得一个字都不来。李祐赭说完，侧从两人旁边穿过。

“你脑没问题吧？”

“啊？”

韩修允没注意到他往后退的那一，脑里已经到另一件事上去了。她直起，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完了——”

午休结束的铃声从广播里闷闷地传来，韩修允率先推开保健室的门往外走，梁时理跟在后面，脸上的冰贴已经摘了，颧骨上还剩红的印，还是明显的。

少女的脸离他太近了，他能看清她尾那颗小痣，能清晰地闻到她上的白香，着一脂粉的味，没那么清甜。

“当然不是啊！”韩修允一瞪大睛，“你——不是，当然很严重了，我哪有夸张，那群人——”

“你上次考试真的就和李祐赭差了几分？”

“你真的能考一等吗？”

和嫌弃之间。

也不怪她质疑，梁时理看起来实在是太呆了。好像永远比她慢半拍。她说一句，他要顿一秒才会反应过来，然后给的回答还总是简短到让人想追问“然后呢”。这样的人真的能在考试成绩上追着李祐赭咬那么吗？完全跟聪明沾不上边嘛！

女孩的尾音拖得的，的，像是叫了好多年。

李祐赭的笑容倏然凝滞一秒，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是吗？真的没关系吗？”

梁时理很诚实地摇摇。

“不要只是谢谢啊！”她又一次调，“一定要用一等的成绩来报答我的恩！”

……

梁时理整个人僵在她手，几乎是直地立在原地。他能觉到她说话时腔微微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耳尖又开始发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想找一个可以息的：“不不不，没那么严重。修允说得太夸张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拐过楼梯，正好撞上从教室方向走过来的李祐赭。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大概是刚从教务楼那边回来。

“没事，”梁时理摇摇，“就是撞到了。”

“我会好好修理那群欺负你的人的，”她满意地直起，郑重地表示，“我绝对不能容忍他们耽误你考试。”

“……谢谢。”

“可恶的贱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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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尖开始发，蔓延到脖颈，心更是得不像话，大脑空白了很久。梁时理鬼使神差地了：“我会努力的。”

“撞到拳了……”韩修允在他后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韩修允也了：“你一定要努力哦！”

梁时理僵地摇：“没，没关系的。”

“这次一定要超过他啊！”她的双手在他肩上又了一，像是在付什么重大使命。

梁时理意识往后缩了一。

“啊？”

她从梁时理后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从后面住他的肩膀，探半张脸，歪着，把视线投向梁时理红的颧骨，一副心痛得不得了的表。

他心漏了一拍。

韩修允真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明明就知发生了什么，梁时理脸上的伤一看就不是撞的，还在这里假惺惺地皱眉充愣。

“快说啊。”

李祐赭的目光落在梁时理脸上，停了一拍。他皱了眉，那个表拿得恰到好，一些意外，一些关心，一脸班对同学护：“你的脸……怎么了？”

“时理呀——”

“真的假的？”她一脸质疑。

梁时理抬起，直直撞她的瞳孔里。

“没……”他吐一个字节。

韩修允摸了摸，看着他，很认真地问：“那这次有没有信心超过李祐赭？”

梁时理先一步停来，礼貌地开：“班。”

她了梁时理的肩膀，抬起直直地看向李祐赭，笑容灿烂：“你可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呀。”毕竟，你可是最关心，最护同学的班大人呀。

“七分。”他回答。

李祐赭像是被他们的一唱一和搞懵了，皱眉更了些：“什么？”

韩修允了一气，弯，双手在他肩膀上，嘴抿成一条认真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