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修允的威利诱，梁时理终于把那几个霸凌者的名字说了来。

不愿意说，当然不是想包庇谁，只是觉得说了也没用。这事他经历得太多了，从初中到中，施暴者的脸换了一张又一张，但结局都是一样的。他们被叫去谈话，写一份不痛不的检讨，回来之后变本加厉。

但韩修允比他们还不依不饶。

“早说不就好了。”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敲那几个名字，一边打字一边也不抬地嘀咕，“非要我发火。你以为我很喜发火吗，很累的好不好。”

“对不起……”

“嗯，我原谅你了。”她灭屏幕，把手机袋，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但是，一次，绝对不可以在李祐赭面前拆我的台，知吗？”

梁时理眨了眨睛：“我以为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呀！”韩修允的声音骤然，“别恶心我。谁要跟疯朋友。”

她一气，把声音压回正常音量：“你也离他远。他就是个神经病。”

梁时理回忆了一李祐赭平时的样，基本都是微笑温和，像是可以包容一切的事。

“班看起来人好的……”

韩修允很夸张地摇了摇，两只手举到前比了一个大大的“x”。

“绝对不是。”她的表严肃又生动，依旧是夸大其词，“相信我，我比他妈妈还要了解他。他就是个恶。绝对要远离他，不然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害死的。”

她说完还自己了，像是被自己的正义凛然动到了。

梁时理没忍住笑声，那双鹿里终于有了十七岁该有的亮：“啊，这样啊……”

“对啊，真是的。”韩修允转过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声音越来越小，“你们怎么都被他骗到了……”

……

“好。”

韩修允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好，”李祐赭坐在书桌前，双手着一支钢笔，睫低垂，神不明地重复一遍，“我帮你能得到什么好呢，修允？”

不知为什么，韩修允总觉他叫她名字的音调跟别人不一样。就像是自己的名字被李祐赭在嘴里，在尖上翻了个个儿，又轻飘飘地吐，每个音节都变得奇怪又黏腻。

韩修允打了个寒颤，皱眉：“你别这么叫我，好恶心。”

他终于舍得用正看她。那双琥珀瞳仁在台灯的侧光颜更浅了。

李祐赭的指腹了钢笔两端，不不慢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叫？大家不都这么叫的吗？”

韩修允懒得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继续自己的使命：“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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