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id，我还不知呢……”

声音还是哑的，但那发抖的尾音已经消去了不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着瘦，骨里全是秤砣。”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那冰冷的“叮”声，后面还拖着一行红字：

沈槐序能觉到她的转了一，像是在看什么方向，然后她的微微侧过来，用肩膀开了什么东西。

【首领boss已击杀！共同胜利目标已达成，是否退副本？】

她能觉到肩膀里的骨还在，碎茬的酸麻顺着锁骨往脖蔓延，像有一烧红的铁丝从底慢慢穿过去。

“沈无序？”

“你的id叫沈无序吗？我怎么找到你？”

她的目光在这片空间搜索着，想找个柔一的位置把沈无序放来。

无法执行。

能说话了就行。

选项“是”的后面跟了一个倒计时，雨落无声能在这个副本里停留的时间，只剩了六十秒。

沈槐序又说了一遍。

她的抵在雨落无声的肩窝里，能觉到那里的肤已经被汗浸透了，漉漉的，带着一咸涩的气。

“你沉的。”雨落无声忽然说了一句。

沈槐序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

倒计时一秒一秒往着，雨落无声却没有勇气再看后背着的那人一。

【当前状态异常，无法执行此作。】

一扇门，被她打开了。

“不用找……”

雨落无声的问题砸在空气里，没人回答。

雨落无声懵了，她僵在原地，好一会也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像被人了暂停键，僵在那里，连呼都停了。

雨落无声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槐序正忙着跟那个面板较劲。她的意识在“确认退”的钮上撞了好几，像一只被玻璃窗挡住去路的苍蝇，看得见外面，就是不去。

雨落无声又走了几步，忽然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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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忽然了一个面板——

她呢喃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迷茫：“要是去了，我该怎么找到你，你这一伤，又该怎么办？”

可这鬼地方，哪有符合条件的位置？

雨落无声的呼很重，腔起伏的幅度大得连带着沈槐序的也在跟着一起一伏，像是在海浪上颠簸。

她现在连都抬不起来，但这不妨碍她觉得这个人说话很欠揍。

她抬起手指，颤抖着即将落时，忽然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雨落无声的手指悬在半空，离面板上的“确认退”只差一寸。

沈槐序在心里翻了个白。

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但还是哑得厉害。

后背那人太安静，从亚龙死后一直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不用找。”

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得她想伸手去挠，但手指依然纹丝不动。

她能觉到声带在震动，能觉到气从受损的气里挤来时那刮般的疼痛，但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