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军坐在对面，闷吃饭，一句话没说。乔晓玲倒是活跃，一会儿给这个夹菜，一会儿给那个倒，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她走过去，在旁边坐，憋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

“天不早了，你们回去吧。孩放我这儿，放心。”

苏清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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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来气，声音也了些：

况且她到我们家的时候虽然也有五六岁了，但现在已经这么大，我们也已经当成亲孙女了。

苏清晚正憋着一肚话，被她这一笑，反倒说不来了。

苏清晚愣了一，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她低，把那块红烧嘴里，嚼了两，没尝味。

苏桐玉手上的动作没停，把桌上的碗碟摞好，拿抹布了两遍桌面。

“再说，小哥刚结婚，接着就是怀生孩。到时候您哪儿忙得过来？大哥三个孩，小哥再生一个，您一个人，能带几个？”

该喝喝，像是早知了，也像是默认了。

吃完饭，乔晓玲帮着收拾碗筷，手脚比平时利落得多。林双喜借要去给苏建国扣，早早回了屋。

苏桐玉的声音不，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建国你放心，你媳妇怀生孩，我肯定要照顾。你大哥的孩是孩，你的孩也是孩。我当妈的，不会偏着谁，也不会向着谁。”

我是当的，冷看着，心里能没数？”

“友琴和越放我这儿，也就是多添两双筷的事。她们大了，不用怎么心。”

苏清晚不服气：“我说的是事实。”

苏桐玉没接她的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慢地说：

苏建国从里屋来，在桌边坐。苏桐玉看了他一，继续说：

越虽然从小就是你大嫂在带，可她妈现在偏心都偏到明面上了，她心里能没觉？”

等乔晓玲和宋红军走后，苏清晚把晨曦和晨光哄去睡觉，转回堂屋，见苏桐玉正坐在桌前收拾桌上的残局。

一个是她亲孙女，另一个也是宋厚栋大哥唯一的血脉，真能看到乔晓玲对两个孩不好，还无动于衷。

“妈，您怎么答应帮大哥带孩呀？友琴和越都多大了，自己会饭会洗衣服，又不是离不开人。这有没有人带，不是一样的吗？”

苏建国端着茶杯，没说话，只是了。苏桐玉又说：

“友琴和越，是不需要人天天盯着了。可你那个大嫂，自从越英生以后，对这两个孩是越来越不耐烦。

“你呀，”苏桐玉把抹布叠好放在桌角，“从小就这样，看见不平事就要说。”

又起去把柜上的茶壶拿过来，给苏清晚倒了杯，推到她面前，这才在她旁边坐，看了她一，忽然笑了。

“友琴那孩心思重，在家里大气不敢，到了我这儿，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苏桐玉把碗筷放柜里，在围裙上了手，来招呼宋红军和乔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