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神凝重，知这是动真格的了，甚至启用了非正式的调查手段。

她郑重的，“我明白了，，第二件事我会非常小心的。”

“嗯，”张国文靠回椅背，目光有些凝重，“记住，小苏，我们现在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商业诈骗。每一步都要扎实，每一个疑都要记录在案，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对钢铁厂那边的促，继续用技术细节需要实，价格谈判仍在行来应付。乔大勇如果在亲自来，或者其他渠来问，我来挡着。”

况且这不是太急需的采购，本审也需要时间，他们只不过是把时间稍微拉了。

“是。”

“去吧，文件我来签，你立刻去拟发给钢铁厂技术科的函件。第二件事，想好路径再动，随时向我单独汇报。”

乔大勇骑着自行车回到钢铁厂时，日已经略微偏西。

厂区里依旧是一片繁忙景象，他将车停在办公楼前，锁好，弹了弹上的灰尘，脸上重新挂起那沉稳而略带焦灼的神，走了厂郭大民的办公室。

郭大民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室后看文件，见他来，抬了抬，“回来了，外贸那边怎么说？”

“郭厂，”乔大勇在对面坐，语气拿得恰到好，既有级汇报的恭敬，又带着办事受阻的无奈，

“张国文接待的，态度很客气，但意思还是那，涉及外汇数额大，技术复杂，需要时间仔细审。让我不要着急，说他们会尽快。”

他顿了一，声音压低了些，“信，已经您给的地址寄去了。”

郭大民“嗯”了一声，手指在光亮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看不喜怒。

他抬起，目光在乔大勇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神有些复杂，像是审视，又像是某评估。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大勇啊，”郭大民终于开，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是队转业回来的，有魄力，也有想法。这个引项目，是咱们厂未来几年的希望，也是你打开局面、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他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甚至带上了一丝推心置腹的意味，

“我这把年纪了，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不了几年了。厂未来，总要给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人。这次采购机的事……”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乔大勇，“你要是能把它漂漂亮亮、顺顺利利地尽快办来，让新设备早日落地投产，那就是给厂里立了功！

到时候，等我退来，这厂的位置……肯定要推荐能带着厂往前走的人。”

这话说得虽然蓄，但在场的两个人都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乔大勇心猛地一，一瞬间涌遍全。

他竭力控制着面表，不让那份狂喜和野心来，只是直了腰背，语气变得更加定和恭顺，

“厂，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推动，绝不会辜负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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