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是怎么判断来的？”他放文件，看向苏清晚，神里除了疑惑，更多了几分探究，“我记得你是学外语啊，对机械设备这么了解？”

苏清晚脸上适时地一丝不好意思，“，我是不太懂。但是之前在红旗机械厂外贸科实习的时候，科里的张工和王工，都是机械专业的老工程师，德语俄语都很好。

我那会儿跟着他们翻译，他们闲来就给我讲各设备的门，怎么看参数，怎么分辨新旧，怎么从数据里找猫腻……耳濡目染的，就记住了一些。

这次看到钢铁厂的资料，觉得有些地方熟，就多查了查，没想到……”

她没把话说满，但意思到了。

张国文听完，沉默了更一段时间。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乔大勇是真不知，还是假的不知？

如果是真不知，那说明钢铁厂前期技术考察严重失误，或者说被外方刻意误导了，这属于重大的工作失职。

想起乔大勇队，也许是真的不知。

那要是假的不知……那张国文的心沉了去。

那就意味着，乔大勇很可能参与了用落后甚至虚假技术包装，取额外汇的勾当。

这质就完全变了！

苏清晚提供的这些疑，不再只是单纯的技术或者价格问题，而是指向了可能存在的欺骗外汇问题。

“你的很好，小苏。”张国文终于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非常细致，也非常重要。”

他看向苏清晚，神里带着赞许，也带着沉甸甸的嘱托，“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仅限于我们两人知。

你继续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迹。但也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照正常程序走，该要澄清的要澄清，该压价的压价。”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不是查资料、找专家咨询，还是需要其他门的合，尽跟我说，我来协调。

记住，我们外贸的职责，不仅是把东西买来，更要确保国家的每一分外汇，都得明明白白，在真正该的地方！”

“是，！我明白！”苏清晚直脊背，郑重应。

张国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几份由他私请托的，绝对信得过的老工程师写的意见，

“所附分图纸细节与宣称之‘最新工艺’有，不排除为翻新或二手设备重新测绘之可能。”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桌面，发沉闷的笃笃声。

张国文的心，也像被这声音一敲击着，一沉去。

苏清晚那丫的怀疑，被这些浸行业数十年的老专家们印证了。

这不是小姑娘的臆测或过度谨慎，而是摆在台面上的、几乎可以确定的技术与价格双料欺诈。

问题在于，钢铁厂，知这件事吗？

张国文眉锁。

一个副厂，哪怕再一手遮天，要将一份问题如此明显的“引方案”层层上报，通过厂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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