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虽然落在文件上，但心思却依旧还停留在刚才乔大勇看似寻常的来访上。

外贸的态度，像一团温吞，不冷不，把他的急切和试探都无声地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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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哪些地方？“张国文在旁边的空椅上坐，显了重视。

苏清晚继续，“还有，他们提供的‘k-7型’分能参数，比如轧制力、辊调节度、轧制速度上限……这些数据，和‘k-6b型’的公开数据相比，提升非常有限。

她顿了顿，又翻开另一本厚厚的、边角已经磨损的德文技术年鉴影印件，

尤其是那个张国文，说话滴不漏，一句“不要着急，毕竟费用不低”，看似理解，实则把他所有促的力都化于无形。

没多久，一张只有几个字的信写好，了一个普通的信封里，寄往上海的某个地址。

正想着，张国文送走乔大勇后，踱步到了她的办公桌旁。

张国文的眉慢慢皱了起来。

“小苏啊，”张声音不，带着领导特有的温和和审视，“钢铁厂这个采购，你跟得怎么样了？你可是瞧见了，这个乔厂啊得得很呐。”

所谓的‘k-7型’，在公开的技术文献和去年的汉诺威工业展简报里，都没有任何踪影。”

苏清晚翻开面前了大量标记的文件，指着其中几页，

但当他蹬上自行车，汇街的车后，脸上的笑容便像退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郁和隐隐的焦躁。

乔大勇推着那辆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外贸那栋庄重的大楼。

办公室里安静来，张国文拿起那几份文件，仔细看了看苏清晚标注的地方，脸渐渐凝重。

与乔大勇个人或他的亲友有没有隐秘的关联？

他脚一用力，自行车拐了一个弯，没有朝着钢铁厂的方向，而是去往了附近一家邮局。

“我查了去年西德《冶金技术》年鉴上关于这个联合的产品介绍，他们最新推向市场的应该是‘k-6b型’。

苏清晚立刻收敛心神，抬起，脸上认真汇报工作的神，

她的手指移到另一份文件上，“有几项关键的理工艺参数和能耗数据，我对比了咱们里资料室一份更早的、关于东德二手设备评估的报告，发现相似度极。

完这一切，脸上又挂起常见的从容不迫的神，好像刚才只是顺路办了私事。

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要是现了问题，国家的损失太大了。

“张，还在仔细实阶段。主要是……乔厂那边提供的德方报价，还有的技术参数说明书，有些地方对不上。”

倒不像是新款，更像是……用了一比较成熟的、甚至是有些过时的技术数据，重新包装了一。”

他脸上挂着惯常的、略带矜持的微笑，与门卫致意，一派领导的沉稳气度。

甚至在一些次要指标上完全一致。这不符合技术迭代的正常规律。更可疑的是，”

“您看这里，报价单上列的主轧机型号，标注的是‘赫施-克虏伯联合’最新的‘k-7型’，号称是七五年初才定型的最新产品。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