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不平是一回事，但要是两个人一起去了，就说不定有个人能回来呢。”

8

看这话说得，倒好像你稀罕他陪你去死似得。

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

你已经是有二十万就能买个复活币的人。

他没有这能力，在那里装什么大尾狼，好像你们要搞得场面很伤。

可你能复活这事，你又觉得不太想告诉斯安。

否则又要给他找到机会把话题转走，问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9

你也是没想到哈士奇小姑娘居然是斯安旗的一员间谍。

也对，斯安本来就在东区，很有人脉。

比你更早能够使唤动东区的神偷兼包打听小分队。

只能说一句，福尔斯果然永不过时。

10

斯安跟你庄严宣誓，真的没有让她当上间谍。

他每次就问问你还有没有在气，并且还会对哈士奇小姑娘许以重饭。

哈士奇小姑娘一份生意两赚，比你更适合韦恩企业打工。

她甚至什么工作都没有过，唯一透来的报就是你跟她说要回家。

你觉得提提哥应该拿着红毯鲜，去找哈士奇小姑娘，抱拳拱手说迎商业届的龙王来到哥谭。

11

既然已经开始问话寻找刺激，那不如贯彻到底。

你问斯安是怎么知应该破坏金砖块的。

就算是哈士奇小姑娘，也应该只是知你要回家而已。

你想想东区的其他人，骑士哥和搅局者都眉大，看起来不像是斯安的人脉之一。

斯安：“在游乐园里，你跟那个小姑娘说的。”

“你还带着她跟着那个红小跑了，连有人喊我都没听见。”斯安双手环，脑袋一扭，睛不是睛，鼻不是鼻：“游乐园，蝙蝠很闲吗？”

莉安？

你想起来，当时好像确实跟她说过金砖块是那么用的。

游乐园人多杂，你当时完全没考虑过边有人可能正竖着耳朵听着你们说话。

而且当时你确实听到有人喊了，你还以为是过来找你们的提提哥。

原来喊得不是‘影’，而是‘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