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好人也搞不来末行者这事。

斯安摸摸鼻，鼻还带着没褪去的红，痛得他倒了冷气：“嘶——东区人认识很正常，反正我拿了你的之后，就……”

“你认识她？”

“你那时候都一个星期没现了，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才敢来基地看看。基地的门一打开了，我还以为你——”

那个时候你还在那个卖保险的外星飞船上。

你都看见他睛往这边偷瞄了，迅速摆了个冷酷的表。

“我以为你走了。”斯安睛定定地望着不远，复而又转过来，睛从远景到近景的切换一时没转过来，看起来很空茫。

人，真的让你很失望。

斯安心虚地勉挤了个笑：“嗯，关于后面那次……”

“老实！”你，了他的肋骨：“再胡扯，我就召唤基地的机械臂，将你立刻绞杀。”

还有小秘密了。

斯安：“不是你告诉哈士——她叫什么来着，罗莎的吗？”

你要是真走了，这个基地本来就是要留给斯安的。

你又想起来件事。

好半天，你才憋来一句话：“我摆不平，你也摆不平。”

“我来之后，给你的植浇了，免得它们都死了，我觉得保持原样好的，万一你还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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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样，你就知他想说什么。

斯安嬉笑脸

“淡了，是吧。”你叹了气：“觉得有些话不能跟我说了是吧。”

“之后，才拿了些回去。”

……

他顿了顿，接着说：“结果才发现，是我的权限还在，我就来看看。”

他这话说的让你好像心里被戳了一，斯安从来不跟你说谎，他要是说了，那便是实话。

斯安兴致：“基地又安装新玩意了？怎么没……”

“打牌并不会让你的行为变得正当化，你懂吧？”

你就说她像哈士奇！

“演技不错，萨多先生。”

东区的人着实有对合理与正当这事过，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直好人。

斯安语速飞快：“我当时是路过，基地的门突然开了。我，我就来了。”

虽然本来就有大秘密，但这小事上别瞒着你啊。

他这才不不愿地说：“我只是想找人帮我看看你的近况。”

—你那次没认来我是吧？我看到你被打，还扔了把刀过去帮你。后来看你要踩空，还冲过去要拉你，结果红罗宾那家伙居然能跑那么快——”

接着，他低声地，近乎耳语般地说了一串话，你没能捕捉到。

怎么了？

不对——

“正当化，好新鲜的词，不在我的字典里。”斯安有些无语。

你伸手摸摸他的狗。

你当时还以为哥们要提刀过来砍你呢。

“我只是消失一周，你就以为我离开哥谭了？我看蝙蝠侠他们也经常不在哥谭，说不定我是门了。”

又不是你一个人那么觉得。

“不汇报，就是保证你没遇到什么摆不平的事。”

7

“咳咳。”

斯安立刻止住已经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的话题，扭看向你。

“然后跟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