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

你不想。

2

坐在你旁边的布鲁斯·韦恩一直在静静地看着你。

其他人散去之后，蝙蝠只留几盏维持照明的灯。

电脑屏幕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服帖地勾勒他的廓，他睫而明显，每一次眨，睫扇动都带着光影的变幻。

一，两，三。

好像每一次眨动都差不多。

训练有素的蝙蝠侠，连眨睛的频率都有自己的特定规律？

你开始思考布鲁斯·韦恩对着镜训练自己的眨频率，可能在他那里，那也是他的‘蝙蝠语言’之一。

3

你只是个不到一心二用的普通人，脑只要想了一件事，就想不起来另一件。

就好像拿手机之前想着我要打开gpt，问他世界上最好看的鸟是什么。

三十分钟之后，你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着泪跟gpt讨论你的原生家。

谁还在乎鸟啊。

现在只要想些其他事，说不定过一会儿就要将别的抛到记忆的最，就连想都想不起来了。

4

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现在跑了，那就算你是哀兵，就是你的胜利，你对布鲁斯·韦恩表示你已经听懂了一切，要不然我还是回家吧。

布鲁斯·韦恩的手掌落在你的肩膀上。

他没带手甲，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的布料渗透而来。

你很难理解为什么布鲁斯·韦恩这样朝五晚四的作息，还能够保持血气充足，但反过来说，也可能就是因为气血充足，才能保持这样的作息。

反正掌心落在你的肩膀。带着烘烘的度。

“今晚留吃饭？”

呃，不了吧。

其实你一个人也会吃饭。

布鲁斯·韦恩在你的拒绝说之前先开了，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今天是恩节。”

5

你对恩节实在是没什么想法。

这玩意和圣诞节还不一样，在你小时候，圣诞节这洋节风靡大街小巷，到都有圣诞气氛。

小学的同学互相赠送者被有些黑心的商贩哄抬了价格的平安苹果。

从来不吃苹果的人，这一天能把一年摸过的苹果都吃回了本。

但班上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从早兴到晚，班里要是老师格好的，最后一节课，把所有的课桌都挪动开，围成个半圆，正重要的变成班里同学表演节目的舞台。

甚至老师还会给大家发个糖块，送个雪糕。

洋气的英语老师推门而就说一声‘rry christas！’

只不过后来大了，不知是因为什么，过这洋节的人就少了，就连商家都只是敷衍地挂几个塑料的绿环，连个标语都没有。

你还是很怀念在学校能有那么一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日。

6

去年在哥谭的时候，恩节你还有期待。

你对恩节的唯一印象就是剧里面的恩节大餐，还有些地狱的属，就连日都不知是哪天。

还是芙尼·福克斯跟你提起你才知原来那就是恩节啊。

伊恩·库珀和芙尼·福克斯都要和自己的家人一起过节，只有你和斯安两个孤家寡人还留在基地。

你觉得都已经过了洋节，就要遵循洋人的传统，那咱们就过吧，来只火吃吃。

你两揣着手上街，蹲在铺里对吊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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