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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为什么放弃追捕？”

36

是啊，为什么呢？

或许就在那一刻，突然莫名其妙地不是很想追去。

就在对方和达米安·韦恩轻易地，娴熟地，几乎像是对打了好百次般拆掉了你的招式之后。

你张了张，又摇了摇。

好一会儿才重新镇定来，结结地说：“呃，因为，他们，呃，被我打了，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我要是去追了，刚才我赢了，我是骄兵，而骄兵必败。”

不，不了。

反正他们都能听懂普通话，你刚才都废了那么多脑细胞，听他说了那么多英文。

你说一两句怎么了！

37

布鲁斯：“……”

首先，他觉得老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向对面明显被他刚才那一问话搞得有心神不宁，却还在努力结结跟他胡扯的小孩。

布鲁斯端起旁边的克杯，已经放凉的茶过他因为说了太多话而有些哑的咙，也掩盖了他的表。

事比他想得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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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首领什么时候才来啊？”

说话的人一黑衣，只是面罩一扒来，一张稚气未脱的小孩脸来。

旁边的人轻笑着跟他打趣：“你把这玩意摘来了？等会儿被熏我可不你。”

被这么一说，扒面罩那人意识地鼻，重的霉味之中夹杂着些许说不清不明的臭味，闻起来不重，可一去，就赖在鼻腔里赶也赶不走。

废弃久了的大楼通常都这样，哥谭多雨，霉菌滋生，而浪汉在里面吃喝拉撒，生老病死，久而久之，就有了挥之不去烙印在建筑每一隙里的古怪味。

只是饶是如此，依旧无法动摇小孩的。

他嫌弃地皱起眉，利落地把面罩扯上去，声音立刻瓮声瓮气：“我这不是好久都没见到首领了吗？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线会呢。”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嘻嘻哈哈地跟着他抱了一会儿，说以后多见见就好了。

“首领今晚有行动，晚些才来。”后有喑哑声音传来。

少年回过，找了一圈，才在角落的影里看到了人。

对方旁边的台阶上放了不少散落的枪械零件，而他一只手拿着布，一只手拿着零件，正专心致志地给枪保养。

觉到视线，他抬起。

少年瞪大睛，对方漏的脸上，有着大片的伤疤，让那块肤像是谁偷懒只了一半蜡模，敷衍般糊在他的脸上，凹凸不平。带着不自然的颜。

他倒是没害怕。

他父亲之前被困在萤火虫放了火的建筑里，上也有一大片那样的烧伤后的植痕迹。

再说了，他也认识那个人，在之前的行动里，对方就在他的边。

就是那一次，首领击溃了萤火虫，却将复仇的一击给了他们。

他的心中升腾起更加狂的兴奋。

人群之中发窸窸窣窣地动，旁边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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